“師傅和古劍宗對我有恩,我自然要報答!”楚忠之十分誠懇的說道。
李七夜再問:“可這么多年,大師兄你在古劍宗都相安無事,為何這次就要離去呢?”
“楚國老國主不行了,準備讓位,特地召我回去參加王位試煉!”
楚忠之將一封信放在了李七夜面前。
李七夜快速讀完,有些驚訝:“楚國老國主竟然知道你的存在,而且也知道當年的事情,為何不將那些罪魁禍首殺了呢?”
在李七夜看來,使用刺殺這種卑鄙手段的人,也沒有資格成為一國之主。
楚忠之卻無奈搖頭:“自古皇家哪里講情分,只講實力!”
“就像是養蠱一般,讓所有有資格繼承王位的后代們放在一起互相廝殺折磨,最終活到最后的那一個才有資格成為國主!”
“歷來九大國度王室都是這么做的!”
“好吧!”
李七夜終于拿起了杯子,將其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道:“也就是說,大師兄,你此去是兇多吉少了?”
“誰知道呢!”
楚忠之難得沒有板著一張臉的,而是非常輕松的笑著。
“關于此次爭斗試煉,大師兄你有多少把握?”李七夜急忙說道,“若是太低的話,還是不要去了,免得給宗門丟人!”
“你這張嘴啊,總是不輕易饒人!”楚忠之指了指李七夜,無奈笑道。
“大師兄,你這就錯了!”李七夜抽出自己的長劍,道:“我最擅長的還是劍下不饒人!”
“對啊,你李七夜就是如此,一如既往的瀟灑不羈,看誰不爽就是干!”楚忠之羨慕說道,“師弟,其實你不知道,師兄很是羨慕你!”
“羨慕我?開玩笑的吧?”
“不!”
楚忠之誠摯說道:“劍修,其實就該像你這個樣子,瀟灑不羈,快意恩仇,不應該被諸多凡事遮蓋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