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一定是沈空和那個賤人威逼大師兄的,大師兄不會這么做的!”上官云頓還是堅(jiān)持說道。
嗖!
此時,一個人影急速從議事大殿飛來,正是李梁。
“耽誤什么呢,還不快把罪人上官云頓帶過去!”李梁冷聲說!
“是!”
兩人再次拖著上官云頓離開。
上官云頓看向了李梁:“李梁山主,這到底怎么回事?”
“云頓,看在昔日同門一場,我實(shí)話告訴你,今天你必死!”李梁淡淡說道,“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的,你已經(jīng)招惹了三蟾宗,并且還給落玉秀下毒了,這是死罪!”
“如今,三蟾宗派出了筆墨紙硯四大金丹期巔峰修士,帶著三蟾宗一萬多修士前來!”
“天靈宗派出了元嬰修士肖桐,并且也帶著五千修士前來!”
“這些根本不是我們七山門可以應(yīng)付的,更不要說落成棟是元嬰初期高手,三蟾宗宗主沈天丘更是元嬰期巔峰!”
“七山門沒有退路了,你若是還念老宗主的養(yǎng)育之恩,就主動將一切承擔(dān)下來吧!”
“哼!無恥的叛徒,多看你一眼都污了我的雙眼!”
上官云頓冷哼一聲,閉上雙目,沒有再理會李梁。
“等會兒你就知道什么叫作殘忍了,帶走!”
李梁雙目閃爍著陰毒的神色……
很快,上官云頓被押入了大殿。
當(dāng)看到大殿內(nèi)的一幕之后,上官云頓整個人都傻了。
在他心中僅次于師傅的大師兄,此時竟然跪在地上,一副獻(xiàn)媚的樣子。
而且整個七山門修士,竟然也都是如此。
蹭!
一股怒火憑空而起,上官云頓怒吼道:“都給我起來,七山門的宗門之魂,都被你們這些人給侮辱了!”
“昔日,我?guī)煾翟诘臅r候,就算是死也不會做出這種卑躬屈膝之事,你們還算是七山門的人嗎?”
“七山門的脊梁都被你們給折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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