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極恭敬回禮:“弟子受教了!”
葉辰滿意點頭:“行了,你也有自己的想法,多余的我就不說了!”
“明早我就會和大家一起離開,去華國的朱雀基地,你準備一下!”
“至于其他,你自己看著辦,我可以幫你一次,幫你兩次,但不可能幫助你無數次!”
“以后的路,你自己走,成敗再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懂嗎?”
“是!”
垚極沒有再說什么。
他知道師傅和鄭師叔一樣,其實內心對自己是有些失望的。
如果自己再果斷一些,就不會有這么多的后續了。
鄭師叔也是偏袒自己的弟子,這才如此做,可見他對陳衛平足夠疼愛。
同為徒弟,為何師傅就不能偏袒一下自己呢?
垚極再抬頭的時候,發現葉辰已經拉著殤步入了舞池中,和那些少男少女們翩翩起舞。
“垚極國主,喝一杯?”
此時,沈行云突然端著一杯啤酒走了過來。
在享受了無數美食后,沈行云對這啤酒簡直是念念不忘。
雖然入口有些苦,可回味卻無窮,還能產生微微的醉意,很是讓人上頭。
垚極接過啤酒,一飲而盡,道:“沈公子不必這么客氣!”
“其實,在下也有一些疑惑!”沈行云說道。
“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