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怒道：“您說四大皆空，只要心中有佛，處處可修行，人人皆可為佛，是我錯了嗎？還是這眾生錯了？”

佛搖頭：“世上本就沒有對與錯，正與邪，勝與敗，善與惡，本就是交融一體的，你對也錯，眾生錯也對！”

黑豹咋也忍不住，直接罵道：“夠了！死禿驢，吾乃大夏皇子，功德不比三皇五帝，也是仁主，不負天下不負卿，為了七晚，我寧可承受業火焚身，寧可永駐閻羅，寧可用此生功德換一個最卑微的條件，你還不答應？”

佛的語氣也漸漸變得冷淡：“本是一場辯論，何來怒意？”

黑豹冷笑：“怒尼.瑪，佛家亦有怒目金剛，佛家亦包藏禍心，吾是天子，你為何又能高高在上？只是用你那可笑的因果論來欺騙無數之人？”

“讓我放下？你且放下你的身段，永世為奴為仆，永世不得恢復法身，你可愿放下？”

“既然世間本無因果，要你何用？信你何用？尊你何用？拜你何用？”

佛苦笑搖頭：“癡兒，你已被羅剎附體，心魔永駐，我多說無益！”

黑豹卻滿不在乎：“哈哈，你可記得花果山那只猴子，你可記得靈山腳下那黑蓮花，你可記得鴻鈞之說？”

“何為魔？何為正？皆在你三寸不爛之舌，信你才有鬼。”

佛無奈搖頭：“地藏曾說：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

黑豹失去了耐心，直接吼道：“廢話，你曾說：一切法皆是佛法，這天地規則既然你定，我自然說不過你，就問你，七晚歸宿如何？”

佛的目光沒有了憐憫，道：“承因必受果，不渡！”

黑豹狂笑不已：“好，你還說我固執，你呢？幾千年前，你不過是一個部落的落魄王子，說白了就是一個胸無大志的棄兒，還菩提樹下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