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煞宗、血陽宗......
他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個名字,那是一個凌駕于世俗武道界之上的地方。
王問天竟然隨口就將自己與天墟的弟子相比?
他的來歷,絕不僅僅是觀星臺的打手那么簡單。
“你到底是誰?”
蕭若塵壓下翻騰的氣血,冷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
王問天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恢復了那副古井無波的神情:“重要的是,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停止你愚蠢的報復行為,武道會召開之前,安分地待在蕭家。”
“否則,下一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威脅我?”
蕭若塵笑了,他抹去嘴角的血跡,戰意反而愈發高昂。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你以為憑你就能吃定我了?”
他心念一動,丹田內的九州鼎虛影開始緩緩旋轉。
王問天仿佛感應到了什么,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視線似乎穿透了蕭若塵的身體,看到了那尊古樸的大鼎。
“看來,你還有底牌。”
他點了點頭:“不過,我也一樣。”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縷縷精純到極致的青色真氣開始匯聚!
最終,在他的掌心上方凝聚成一柄三寸長的青色小劍。
那小劍甫一出現,蕭若塵手中的血飲刀便發出了恐懼的嗡鳴,刀身上的血光都黯淡了幾分。
蕭若塵更是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被一股無形的鋒銳之氣刺得生疼。
這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力量運用!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恐怖的氣機在對撞、糾纏,引得空氣都出現了細微的扭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