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塵,”
不知過了多久,蕭承岳開始問道:“你知道,釣魚,釣的是什么嗎?”
蕭若塵想了想:“是心境?”
“對,也不對。”
蕭承岳笑了笑:“釣魚,釣的是一個放字。”
“放下心中的執念,放下肩上的責任,放下所有的輸贏和得失。”
“你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把什么事都扛在了自己一個人的肩上。
你怕蕭家沒落,怕家人受辱,怕辜負所有人的期望,所以你拼了命地往前沖,不給自己留退路。”
“但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蕭承岳慈眉善目,語重心長,“就算蕭家,真的因為這次的劫難而就此滅亡,那也是蕭家的命。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無能,與你無關。”
蕭若塵聽得很認真,一直緊繃著的心弦,在這一刻真的松動了些許。
是啊......
真的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就在這時,蕭承岳手中的魚竿,猛地向下一沉。
魚漂被拉入了水中。
“喲!中魚了!”
蕭承岳精神一振。
他手腕發力,熟練地遛著魚。
那條魚的力氣還不小,在水里左沖右突,激起一片片水花。
經過一番搏斗,一條足有三四斤重的大草魚,終于被他拉出了水面。
“哈哈!今晚有魚湯喝了!”
蕭承岳高興地將魚拉到岸邊。
還沒等他將魚拿到手。
一道白色的影子從旁邊的草叢里猛地竄了出來。
那是一只通體雪白的波斯貓。
它一口就叼住了還在岸邊活蹦亂跳的大草魚,一溜煙就鉆進了旁邊的樹林里。
只留下蕭承岳舉著空蕩蕩的魚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