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姐只覺得一股股暖流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不斷地沖刷游走,驅散著那股困擾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刺骨寒意。
那種感覺,舒服得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玉小姐的俏臉,早已變得一片緋紅。
不知是因為體內氣血的運行,還是因為從未有過的羞澀。
這是她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近距離地接觸自己的身體。
雖然對方蒙著雙眼,但那雙按在自己肌膚上的大手還是讓她的心湖,泛起了一絲絲從未有過的漣漪。
整個治療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當最后一枚銀針,從玉小姐體內的命門穴拔出時,蕭若塵的額頭上,也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好了。”
蕭若塵緩緩收回手。
掀開帳幔,走了出來。
在他身后,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明顯比之前輕松了許多。
“楊叔,帶先生先出去休息吧。”
“是。”
楊思明快步走到蕭若塵身邊,攙扶著他,離開了這間神秘的房間。
走出房間后,楊思明看無奈地解釋道:“蕭太醫,實在是委屈您了。”
“這位病人的身份,非常特殊。不是老夫不信任您,主要是她真的不能出哪怕一點點的差錯。”
“所以,剛才的種種,還望您海涵。”
蕭若塵擺了擺手,并沒有介意。
“無妨,我理解。”
楊思明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又連忙問道:“蕭太醫,那后續的治療方案?”
“暫時不需要。”
蕭若塵說道:“先觀察一下這次治療的效果。如果不出意外,她體內的寒氣,在三個月內,不會再大規模爆發。”
“每周我過來為她復診一次即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