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明臉上的表情僵住。
他聽著蕭若塵報出的這一連串稀奇古怪的東西,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藥?
這東西,要用在床上那位金枝玉葉的身上?
怕不是想讓自己全家都跟著陪葬吧?
楊思明只覺得左右為難。
去準備吧,怕是會臟了貴人的身子,自己萬死莫辭。
不準備吧,又怕耽誤了治病,惹怒了眼前這個惹不起的小祖宗。
他下意識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層薄薄的輕紗。
床榻之后,一片沉默。
玉小姐在聽完蕭若塵報出的這一連串藥引后,似乎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就在楊思明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
清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
“楊叔,去準備吧。”
“是。”
得到了首肯,楊思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快步退了出去。
房間里,再次只剩下了蕭若塵和那位神秘的玉小姐。
蕭若塵主動開口,解釋道:“玉小姐,你的體質,乃是萬中無一的天陰之體。”
“這種體質,天生缺陽,體內陰寒之氣過盛。”
“我方才所要的那些東西,看似污穢,實則都分屬五陽,乃是至陽至剛之物,正好可以用來中和你體內的陰寒之氣。”
“童子尿屬腎陽,虎鞭虎骨屬筋骨之陽,鹿茸屬精血之陽,黑狗血屬心陽。”
“以五陽為引,輔以湯藥,應該能暫時壓制住你體內的寒氣。”
“幸虧,你找我找得還算及時。”
蕭若塵一本正經的分析道:“若是再晚個一兩年,等到寒氣徹底侵入心肺,化為不治的陰煞,那便是大羅金仙下凡,也回天乏術了。”
床榻之后,沉默了許久。
最終,只傳來女子淡淡的一句。
“那便,有勞先生了。”
蕭若塵不再多,靜靜地等待著。
沒過一會兒,楊思明便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腳步匆匆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