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判斷。”他說道:“這釘魂術最關鍵的,還是在于那個施術者。”
“這五根木釘,雖然已經被我取出。但是,它們在你兒子體內已經留存了太久。那股邪氣早已侵入了他的神魂深處。想要將其徹底根除,最好的辦法,還是能找到,當初那個下手的兇手。”
“只有,解鈴,還須系鈴人。”
聽到這話,陳天瑞眼中那剛剛才燃起的一絲希望之火,瞬間就熄滅了。
他那挺得筆直的腰桿,也仿佛在這一刻,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垮了下去。
找到兇手?
談何容易!
兒子已經病了這么多年了。
當年的所有線索,都早已石沉大海。
現在,讓他上哪兒去找那個隱藏在幕后的兇手?
所有的希望,都斷裂了。
蕭若塵看著他那副,瞬間蒼老了十幾歲的模樣,也很是遺憾。
他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蕭若石拍了拍自己老師的肩膀,出寬慰著。
良久,陳天瑞才終于從那無盡的絕望之中,稍微平復了一些心情。
他問道:
“蕭先生,那有沒有什么辦法,可可以讓我兒,沒有痛苦地走?”
長痛不如短痛。
或許對于現在的陳夜來說,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蕭若塵的心猛地一顫。
白發人送黑發人,一時間竟有些張不開嘴。
他思考了許久,許久。
突然,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想到了一個或許可行的大膽計劃!
他緩緩地開口說道:“陳帥,讓他走,或許也算是個辦法。”
“嗯?”
陳天瑞不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