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我說......”
在絕對的死亡威脅面前,馮四喜不敢再有任何僥幸。
“蕭若石,被關在最深處的天字號牢房......”
“很好。”
若塵點了點頭,“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掐著馮四喜脖子的手稍微松了松,讓他能夠勉強地喘上一口氣。
“現在,為你剛才對我三哥的侮辱道歉。”
求生是一回事。
道歉,尤其是當著這么多下屬的面向一個年輕人低頭道歉又是另一回事。
馮四喜作為這座戰部大牢的典獄長,作威作福慣了。
讓他道歉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馮四喜的眼中閃過一抹無比怨毒的光芒。
“我愿意放人,但是......”
不等馮四喜說完,蕭若塵冷聲打斷:
“看來你還是沒想明白啊。”
話音落下。
然后,手掌猛然收緊!
咔嚓!
馮四喜肥胖的身體,猛地一顫!
眼睛里神采迅速地渙散下去。
整顆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了下來。
死了。
戰部大牢典獄長,馮四喜就這么被蕭若塵抹殺!
蕭若塵松開手將他的尸體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冰冷的目光掃向了四周那些守備軍。
“現在,我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
“滾出我的視線。”
“十秒鐘之后,還敢站在這里,攔我路的......”
“死!”
守備軍人心渙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想走,但他們的職責是守衛大牢。
職責也是要建立在能活下去的基礎之上,為了一份工作,去跟一個魔鬼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