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殷紅的鮮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弧線。
楚航道人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被那股蠻橫到極致的龍象之力,狠狠地撞飛出去了數(shù)十米遠(yuǎn),這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落在了一塊巨石之上。
他一手捂著翻江倒海的胸口,另一只手撐著身下的巨石,那張仙風(fēng)道骨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
自己一個堂堂的死玄境強者,竟然被一個生玄境的小輩,一招給打傷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nèi)的氣血依舊在翻涌,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一般,火辣辣地疼。
這小子的力量簡直就是個怪物。
兩人的修為明明差了一個小境界,這在武道一途,本該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可蕭若塵卻硬生生地用一種最不講道理的方式,跨越了這道天塹。
楚航道人看著那個懸浮在半空,緩緩消散的龍象法相,又看了看那個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依舊戰(zhàn)意昂揚的蕭若塵,心中,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chǎn)生了一絲動搖。
一招得手的蕭若塵,也沒有乘勝追擊。
他散去龍象法相,胸口微微起伏,剛才那一招龍象頂,對他的消耗,同樣不小。
他趁著這難得的喘息之機,再次沉聲問道:
“現(xiàn)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老先生,我再說一遍,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口口聲聲說我殺了你的徒弟,那請你告訴我,你的徒弟到底是誰?他又是怎么死的?為何,能和我扯上關(guān)系?”
蕭若塵要搞清楚,這莫名其妙的殺身之禍,到底從何而來。
楚航道人此刻正處于暴怒之中,哪里聽得進(jìn)他的話。
在他看來,蕭若塵這番質(zhì)問,分明就是在故作無辜,是在貓哭耗子假慈悲。
是在羞辱他。
“小畜生!事到如今,你還在裝蒜!”
楚航道人強行壓下體內(nèi)的傷勢,眼中殺機再次暴漲:“好!既然你想死個明白!那貧道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