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石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原來,張雪的父親張新華在前段時間,隱門喪心病狂地派人刺殺蕭若石時恰巧路過,不幸被卷入,身受重傷。
雖說這事兒嚴格來講,主要責任在隱門那幫畜生,但蕭若石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主動扛下了所有責任,承擔了張新華的全部醫藥費。
只是,現代醫學手段用盡,效果卻始終不盡如人意。
他又東拼西湊了些錢,湊足幾十萬,讓王峰暗中送到了張新華的家人手里,希望能改善一下他們的生活。
蕭若塵眉頭微微蹙起,他想起來了。
怪不得那天晚上,自己去醫院給那些被邪火燒傷的病人送丹藥時,會撞見王峰那小子鬼鬼祟祟的,原來是去給這位張新華送錢去了。
“小塵。”
蕭若石看著他:“我知道你醫術通玄,深不可測。我想請你。。。。。。無論如何,幫她看看。現在再給他們家錢,已經沒用了。他們家那個不成器的敗家子,我們給再多,都會被他想方設法弄走揮霍掉。”
張雪早已是淚流滿面,聽著蕭若石的話,紅著眼睛,對著兩人連連鞠躬感謝,聲音哽咽:“蕭大哥,王大哥,真的不用了,你們給的已經太多太多了,我會自己努力賺錢,給我爸爸治病的,真的不能再麻煩你們了。”
蕭若石溫讓她寬心回家,也別再干這種拋頭露面的營生了,回頭他會托關系,給她介紹一份體面安穩的工作。
張雪更是感激得無以復加。
隨后,一行人便準備離開酒店。
在走出酒店大門之前,他們分成了兩撥。
蕭若塵和蕭若石兄弟二人,并肩走在前面。
蕭若塵掃視著四周:“隱門那些老鼠,今晚必然會有動作。一切,務必小心。”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特意從懷里摸出一張黃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