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看出她可能知道什么,追問道。
花婆婆眼里帶著忌憚之色,沉聲道:“打傷他的那截骨頭,應該是黑陰骨。”
“這東西,來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名叫柳煙。”
“大概在三十年前,她是北疆武盟分舵舵主的妻子,柳煙修煉了一身極為陰損歹毒的功夫,惡事做盡。”
“黑陰骨是她用上百個剛出生嬰兒的頭骨,混合劇毒之物煉制而成的法器!”
“凡是被這黑陰骨打中的人,陰毒入體,侵蝕心脈,不出半個月,就會化為一灘膿血而死!無藥可解!”
“我本以為,這個妖婦上次已經死了,沒想到,她還活著!”
蕭若塵意識到嚴重性,面色緊繃。
“有辦法解決嗎?”
蕭若塵語氣沉重。
花婆婆搖了搖頭,說道:“或許有,北疆分舵的舵主歐陽雄還活著,或許知道如何解決。”
“我要請你殺的人,也是他!”
蕭若塵將這個名字記在心里。
隨后,拿出銀針,嘗試為馬貴仙疏通堵塞的經脈。
然而,嘗試好幾次,胸口的黑印十分頑固,非藥石可解。
后面的慕容浸月見狀,捏了個手印,一指點出。
一道金光落在黑印之上,同樣是收效甚微。
“別白費力氣了。”
馬貴仙目光坦然,仿佛一點都不在乎,“如果我死了,那就是我的命,讓我去吧。”
身為道門中人,他信道,也信命。
死對他而,并不是難以接受的事。
“什么命不命的,我從來不信!”
蕭若塵深吸口氣,道:“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治好你!”
“北疆舵主可能有辦法我就去找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他找回來!”
說完,他告辭一聲,轉頭就往出走。
“蕭兄弟......”
馬貴仙苦笑一聲,看向慕容浸月和花婆婆。
“二位,還請攔著他一些,我的命沒那么重要。”
慕容浸月深深看了他一眼,身子微欠,手里擺了個天師道的禮儀手勢。
“道友,多謝!”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