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神女的求饒聲。
蕭若塵手持天師法劍,緩步走到那口破裂的白玉古棺前,冷聲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血神教的祖地,在哪里?”
棺材里,神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它小心翼翼地說道:“上師,我真沒聽過血神教。”
“其實,我也是剛從沉睡中蘇醒沒多久,這山里的勢力,好像都變了樣。”
“以前這山里,有個叫蓮花教的,還有個叫普渡教的。蓮花教那幫人,神神叨叨的,總說些什么真空家鄉,無生老母的鬼話,喜歡拉人入教,搞得烏煙瘴氣。”
“普渡教更不是什么好東西,整天宣揚什么末日降臨,彌勒降世,專門騙那些愚夫愚婦的錢財。”
神女頗為無奈,“我是真不知道血神教是什么東西。”
“蓮花教,普渡教?”
蕭若塵眉頭一皺,這兩個名字,他感覺有些陌生。
“蓮花教是兩千多年前的一個邪教,早已被朝廷剿滅。那個普渡教,也差不多是那個時期的東西,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貨色。”
馬貴仙低聲解釋道:“這神女沉睡了太久,現在的情況,可能真的不了解。”
聞,蕭若塵的臉色,頓時一黑。
看來想從這個老古董的嘴里問出血神教的下落,是不太可能了。
“這樣,我問你個人。”
蕭若塵換了個思路,將玄如陰的打扮,以及他使用的那法器,簡單地描述了一遍。
然后問道:“見沒見過這樣打扮的人?”
“見過!見過!”
神女的聲音立刻變得激動起來:“這人我知道,他跟那個賤女人是一伙的!”
“前些天還總在這附近晃悠,不過這幾天,就看不到了。”
“賤女人?”
蕭若塵抓住了這個關鍵信息,追問道:“你在哪里見過他們,那個賤女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