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候,王騰?”
孫瘸子下意識開口,常年帶笑的臉,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他大半輩子都在甘州鄉下跑,對西涼這片地界上的陳年舊事,早就爛熟于心。
“不錯,就是他!”
蕭若塵淡淡道:“你對這位布衣候了解多少?”
“據我所知,布衣候是西涼的傳奇!”
哪有人不崇拜英雄,提起布衣候,孫瘸子瞇起眼,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聽說,他家境貧寒,窮苦百姓出身,后來在西風寺剃了度,這才開始了殺伐天下的一生!”
“沒錯。”
蕭若塵指節在鐵碗的碗沿上輕輕叩了叩,發出沉悶的聲響。
“傳說,布衣候在西風寺時,主持賜他一鐵碗用以化緣。”
“這只碗,陪他從一個無名小卒,一路走到了權傾天下的布衣候。”
蕭若塵的眼神,不而喻,“功成名就后,這碗被他視若珍寶,供在侯府里!”
話音剛落,孫瘸子的呼吸猛地一滯!
眼珠子差點從眼眶里瞪出來!
難道,這碗就是布衣候剃度,西風寺給的碗?
“不可能,你講的東西我聽說過,但沒有史料可以考究。”
孫瘸子的聲音都發了顫,“你在胡說,一定在胡說!”
他的反應,也并非空穴來風。
布衣候王騰的傳說,在西涼幾乎是神話。
前些年,有座古墓里刨出來一把據說是布衣候用過的斷劍。
消息一放出去,各路老板搶得頭破血流,最后在拍賣會上拍了近千萬的天價!
這只碗如果真是他出家時,西風寺所贈,那價值只會更高!
想到自己可能把稀世珍寶,當成十萬塊的添頭扔了出去。
孫瘸子的心像是被泡進了冰窟窿,又被人撈出來架在火上烤。
臉色也徹底黑了下去!
“我是不是胡說,與你無關。”
蕭若塵淡淡道:“這只碗現在是我的。”
“哼!故弄玄虛!”
孫瘸子一臉不信的表情,“隨便兩句話,就想騙我?”
“我為何要騙你?”
蕭若塵眼神怪異的看著孫瘸子,“現在我們錢貨兩清,沒有任何糾葛了吧。”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