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沿那道沖線,細是細,但影響美觀,釉面那幾個縮釉點,也是硬傷。五百萬有點虛高了。”
孫瘸子一聽這話,嘿嘿冷笑起來:“小兄弟,這話可就外行了啊!”
“你知道品相完美的宣德灑藍釉,在拍賣會上什么價,千萬起步!”
“我這只,就算有點小毛病,那也是鳳毛麟角的真品!”
“五百萬是看在王老板的面子上,給你打了折!”
蕭若塵不吃他這套,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寸步不讓:“孫老板,一碼歸一碼。”
“硬傷就是硬傷,影響價值是規矩,五百萬想都別想,這品相,撐死二百萬。”
二百萬?
孫瘸子臉上的笑僵住了。
這碗是他花八十萬收來的,磨了半個來月,才讓上一位藏主出手。
二百萬出手,凈賺一百二,不算少。
但他還是覺得虧得慌!
“三百萬,小兄弟,見好就收吧!”
孫瘸子沉著臉盤算了半天,一咬牙,伸出三根手指:“這價你要,就拿走,不要,咱們就當交個朋友,生意不做了。”
王千祥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
三百萬偏高,二百萬又太低。
在他看來,二百五十萬左右成交最為公道。
可蕭若塵的操作,他也是看的一頭霧水。
問價,砍價都顯得很是外行。
就在這時,蕭若塵蹭一下站了起來,臉上的遺憾,表演的恰到好處。
“那看來,這碗跟咱們是沒緣分了。”
蕭若塵嘆了口氣,“王伯,思韻,我們走吧。”
話音落下,他竟真的一點留戀都沒有,轉身就往院外走。
不光孫瘸子傻眼了,連王千祥都面露茫然。
這就走了?
價都不還了?
魏思韻雖然滿心困惑,但還是下意識地跟上了蕭若塵。
眼瞅著三人半個身子都快邁出院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