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從口袋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
八字胡藥販子面露不耐,“不好意思兄弟,最近藥材都漲價了。”
“你之前要的地星草,現在一株至少五百八。三七血竭,一錢三百二。至于百年何首烏,沒一萬你想都別想,總共一萬三,少一分都不行!”
“什么,一萬三!”
青年臉色瞬間變了,為難道:“老板,您是不是算錯了,怎么會這么多?”
八字胡藥販子冷笑,擺出一副愛買不買的架勢。
“今時不同往日了,不買趕緊滾蛋,別耽誤老子做生意。”
聞,青年臉色窘迫。
他從兜里摸了好幾次,只是摸出一把零錢。
蕭若塵眼神微動,此人身上有股鐵血氣息,身姿挺拔,目光堅毅,應該是軍人出身。
而且是上過戰場,為國征戰的鐵血軍人!
蕭若塵對這類人向來懷有敬意,他的三位兄長,也是鐵骨錚錚的軍人。
“這位兄弟,你買的這些藥,藥性猛烈,且不太對癥,貿然服用,恐怕治不好內傷。”
“你這藥應該是買給別人的,不過,內傷需要靜養,最好用溫和一些的藥材。”
青年一愣,隨即警惕地看著蕭若塵,“你是誰,怎么知道我買藥是為治內傷?”
蕭若塵微微一笑:“我是醫生,通過藥材就能判斷出藥方和用藥之人的病癥。”
”你應該是上過戰場的軍人,相信我,我不會害你。”
青年眼中的驚訝與戒備一閃而過,“好,我信你一次,我叫王峰。”
“王兄弟你好,我建議先別給病人服用這些藥。”
蕭若塵淡然道:“回去后,你讓病人每日午時三刻,去陽光最烈處靜坐一個時辰,以至陽日光驅散體內淤氣。”
“七日后,再吃一些滋補的藥物,慢慢調養,用不了兩個月就可以痊愈。”
說話間,蕭若塵胸有成竹的樣子,讓王峰微微恍惚。
這幾臉,有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
“小子,你他媽什么意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