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沉寂過后。
宴會大廳像是燒開的水,一下子沸騰起來。
“這小子,什么來頭啊,竟然敢在太守大人的上任酒宴上,公然動手,這根本就沒把太守放在眼里!”
“誰說不是,杜家和謝家,那可都是北疆有頭有臉的頂尖豪門,得罪兩家,這小子恐怕是活不過今晚了吧?”
“離他遠點吧,別讓兩家給記恨上了!”
......
嘈雜的討論聲響起。
震驚,不解,以及些許幸災樂禍的眼神,也都落在蕭若塵身上。
這么嚴肅的場合,居然也能看上熱鬧。
就在這時。
杜青柏總算緩過勁來,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個江北來的土包子,真夠猖狂的!”
杜青柏目光怨毒的看著蕭若塵,恨聲說道:“今天,杜清瑤可保不住你了。”
謝賓陽早就拿著手機,發了好幾條消息出去。
宴會上,雖然沒有明令禁止,不許帶保鏢進來。
但,以謝賓陽和杜青柏的身份,也不會想到,有人會在宴會廳動手。
“太守的宴會,就敢有恃無恐的打人。”
謝賓陽收起手機,陰冷道:“別說我們會不會放過你,就憑你攪亂宴會秩序,傷及賓客,你猜,太守會不會放過你?”
蕭若塵眼神里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坐回了椅子上。
“或許,太守會站在我這邊呢?”
此一出,立即引發了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
杜青柏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上氣不接下氣道:“你還真是天真啊。”
“太守從帝都過來,人家在帝都也是豪門出身,憑什么為了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土包子,得罪我們?”
蕭若塵不置可否:“這種事,可不一定。”
“不見棺材不落淚!”
杜青柏姿態張狂,傲然道:“實話告訴你,太守已經收了我們杜家和謝家送上的禮物,另外,還有一件事,估計你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