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苦澀地說道:“你猜的沒錯,人心不足蛇吞象。”
“除了名義上的正統血脈之外,如今的東海蕭家,論財力、勢力、人脈,都早已無法與那些發展壯大的分支相提并論了。”
“就拿江陵蕭家來說,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江陵蕭家如今的勢力,已經非常可怕。幾乎完全掌控了整個江陵省,影響力還輻射到了周邊的兩個省份。”
“族內高手如云,財富更是難以估量,還與一些傳承久遠的古老武道門派,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們的后輩子弟,從小就能接受到最頂尖的武學教育和資源傾斜。”
“在絕對的實力和利益面前,所謂的血脈正統,就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
牧月幽幽地嘆了口氣:“江陵蕭家有了貪念,想要取而代之,成為新的蕭家主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要拿不到九州鼎,他們就永遠只是分支。”
蕭若塵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想要拿到九州鼎,癡心妄想!”
因為九州鼎,如今就在蕭若塵的身體里。
這一點,除了爺爺和少數幾人之外,再無旁人知曉。
江陵蕭家也好,其他分支也罷,永遠也不可能通過九州鼎,來證明自己的正統地位。
“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又是什么意思?”
蕭若塵目光銳利地看向牧月。
牧月迎著蕭若塵的目光,單膝跪了下去。
“我牧月,今日可以代表東海牧家,向東海蕭家主脈,宣誓效忠!”
蕭若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誠意呢?”
空口白牙的效忠,他可不信。
牧月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光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