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扎在袁園腳上的幾根銀針,針尾竟都染上了一層淺淡的烏黑;
一股腥臭氣味,也隨之從針孔彌漫開來。
“好了,蛇毒暫且逼出來了。”
蕭若塵對袁鴻振道:“為防余毒咒力反復,這幾根銀針先不要拔。”
“需留置園園體內至少三日,期間切記別動針位,別沾水。”
“是,我記下了!謝蕭先生大恩!”
袁鴻振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床上的袁園亦感覺身體輕快不少,腳底那股揮之不去的不適感大為減輕。
她感激地望著蕭若塵:“謝謝大哥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蕭若塵淡笑著擺擺手:“舉手之勞。”
他看著眼前這對相依為命的父女,心下生出感慨。
袁鴻振一個七尺男兒,帶著隨時可能殞命的女兒背井離鄉,自北疆輾轉至東海,其中艱辛不而喻。
如今雖暫棲武館,終非長久之計。
蕭若塵略一沉吟,對袁鴻振道:“你孤身帶園園在外不易,總這般漂泊也不是辦法。”
“這樣吧,待園園身子稍好,你便帶著她到蕭家去吧。”
“啊?”
袁鴻振一時怔住。
“我家正缺幾名護院,以你的身手,擔任護衛隊長綽綽有余。待遇無需擔心,肯定比這里多。我家寬敞,方便園園靜養,我照看也便利些。”
“蕭先生!”
袁鴻振嘴唇顫抖,激動難,膝蓋一軟便要跪下。
蕭若塵眼疾手快將他扶住:“行了,大男人家,不興這套,此事就這么定了。”
就在這時,蕭若塵口袋里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
蕭若塵看了眼,洛璃打來了電話。
于是,按下接聽鍵。
“蕭大哥。”
電話那頭,傳來洛璃甜美的聲音:“演唱會還有半個小時就開始了,你來了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