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請您收好。”
蕭若塵收回令牌。
楊思明直起身,整了整衣袍,快步走回評委席。
重新落座,整個人的氣場都仿佛不同了。
“諸位!關于蕭若塵先生的方案,和他所的周天過氣針。”
楊思明的聲音,擲地有聲,“老朽以太醫院副院長的身份確認,既然他能解決最關鍵的頭痛問題。”
“那么,蕭先生的方案,無疑是本次峰會針對‘先帝醫案’,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因此,第三輪,第一名,依然是——江北代表隊,蕭若塵先生!十分!”
連續三輪滿分!
何等風姿!何等妖孽!
這在大夏中醫峰會歷史上,從未有過!
短暫的死寂后,是更猛烈的掌聲!
“我不服!”
林洋猛地站起,他指著臺上的楊思明,狀若瘋癲地嘶吼:“憑什么?就憑他一句話?就憑一塊來路不明的破令牌?”
他受不了了!三次!每一次都被蕭若塵死死踩在腳下!
他不信什么狗屁令牌!楊思明一定是老糊涂了!
“你說他能治,他就真能治?當年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憑什么他一個毛頭小子就行?”
這話雖然失態,但也問出了不少人心中的一絲疑慮。
掌聲漸歇,目光再次集中到楊思明身上。
楊思明沉聲解釋:“林洋,還有各位同仁,或許有人知道,先帝醫案當年確實難住了太醫院。”
“當年,太醫院之外,公認有一人,或許能解此疾。那人便是——絕谷醫圣!”
楊思明繼續道:“當年,皇室數次重金求醫,都被醫圣婉拒。”
“而剛才,蕭先生出示的,正是絕谷醫令!醫圣親制,身份信物!見此令如見醫圣本人!”
“持有此令者,只可能是絕谷醫圣的親傳弟子!”
楊思明目光如刀,射向林洋,“蕭先生師承醫圣,會失傳的周天過氣針,很難理解嗎?”
“這個解釋,你可滿意?”
林洋面色慘白如紙,嘴唇顫抖,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