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有些無語,他對杜誠的老婆可沒什么興趣。
“獻出杜家所有的家產,就此作罷。”
杜誠沒有任何猶豫,“好,我愿意,我愿意!”
見狀,蕭若塵也無意多留。
杜家既然不曾對三位哥哥和蕭家做過什么,趕盡殺絕就沒必要了。
“走吧。”
蕭若塵看了曲紅顏一眼。
隨后,兩人上車。
黑色轎車啟動,在杜家眾人那復雜、敬畏、恐懼的目光注視下,消失在夜色之中。
直到車聲遠去,杜家才沸騰起來!
“獻出所有家產,那怎么可能!”
“家主,您怎么能答應這種條件啊!”
“不行,絕對不行!家主,您快想想辦法啊!”
......
杜家的族老和核心成員們,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勸說杜誠。
“說的好聽,剛才怎么都閉著嘴?”
一句話,讓現場安靜下來。
杜誠冷冷環視一圈,“都給我滾回去,該怎么做,我比你們清楚!”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留下一群杜家人原地發呆。
......
杜誠回到臥室。
臥室的大床上,一個年輕的女子正側身熟睡著,呼吸均勻,曲線玲瓏。
她是杜誠新娶不久的妻子,王欣然。
年僅二十五歲,比杜誠小了三十多歲。
杜誠看著妻子年輕嬌美的睡顏,眼神復雜。
片刻后,他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欣然,醒醒。”
王欣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有些慵懶地問道:“老公,天亮了嗎?”
她睡得沉,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
杜誠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柔聲說道:“欣然,家里出了點事情,需要你幫個忙。”
王欣然坐起身,有些驚訝地看著杜誠,“我能幫你什么忙啊?”
“王家雖然有點資產,但跟杜家比起來,可差遠了!”
她以為杜誠是遇到了經濟上的困難,需要幫助。
杜誠卻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我說的是你那個師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