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羨嬌想起蕭若塵的話,臉色一變。
她再次上前提醒:“鄧大哥,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
“剛才被殺死的,很可能只是子蠱?!?
“按照蕭先生的說法,子蠱死了,母蠱會發狂反噬,那才是真正可怕的!”
鄧林臉上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化為惱怒。
“燕婆婆已經把蠱蟲除掉了,老爺子的情況明顯好轉,你還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
“什么子母陰陽蠱,我看就是那個姓蕭的故弄玄虛!”
“他懂什么蠱術?燕婆婆浸淫此道數十年,難道她的判斷還不如一個外行人?”
燕婆婆此時也走了過來,她看了衛羨嬌一眼,又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蕭若塵。
“小姑娘,你說的子母陰陽蠱,老身只在一些極其古老的傳說中聽聞過?!?
“我在苗疆鉆研蠱術三十余年,從未親眼見過,也未曾聽聞有誰真正煉成過此蠱?!?
“多半是以訛傳訛,道聽途說罷了,當不得真?!?
衛羨嬌卻不肯退讓。
“萬一呢?”
“萬一那傳說就是真的呢?”
“如果真如蕭先生所說,子蠱一死,母蠱反噬,這個責任,燕婆婆你擔得起嗎?”
這話說得極重,廳內氣氛驟然一緊。
燕婆婆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松開。
“老身行事,自有分寸。”
“方才那只蠱蟲,確是噬心蠱無疑,兇戾異常,但它已被我的焚魂火徹底煉化,不可能再有后患?!?
“至于老先生現在的情況,蠱毒已除,只是精血虧損過甚,需要好生調養?!?
聽到燕婆婆如此篤定的解釋,鄧家眾人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就在鄧家眾人欣喜不已,準備討論如何感謝燕婆婆的時候,異變再次發生!
床榻上,鄧耀先那滿頭的銀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發根開始,一寸寸轉黑!
不過短短片刻功夫,一頭雪白的發絲就變得烏黑油亮,如同年輕人一般。
緊接著,皮膚下的組織似乎在重新充盈,皺紋漸漸舒展。
但與此同時,皮膚的顏色卻在迅速變深,從之前的枯黃,轉為一種不正常的暗沉。
廳內的歡呼和笑語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