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衛尊一百個不樂意,連連擺手。
“不行,絕對不行!”
他喘了幾口粗氣,激動道:“這銅鼎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當年大越國用它祭祀天地,定邦安民,堪稱國之重器!”
“這種寶貝供在家里,好處無限,怎么能隨便送出去。”
蕭若塵淡淡道:“大越國都亡國了,亡國之寶,你還敢供在家里?”
“難道,你家比一國氣運還強?”
房間內的氣氛陡然沉重。
衛羨嬌心里覺得蕭若塵說的,更有道理。
但,單看爺爺那堅決的態度,想讓他放棄銅鼎,可太難了。
就在這時。
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外傳來,打破了僵局。
眾人循聲看去,一名白發老者,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進來。
老者身披一件灰色長袍,須發雖白,卻精神矍鑠,步履間隱隱透著一股威勢。
衛羨嬌見狀,面色一喜,“刑天師,您來了!”
老者含笑點頭,從袖中掏出一枚雕刻著符文的平安符,遞給她:“這是九龍觀里法力加持過的平安符,貼身佩戴,可消災免難。”
“當個見面禮吧。”
衛羨嬌接過平安符,雙手捧著,滿臉感激。
“多謝天師!”
她轉過身,對眾人介紹道:“這位,是江北九龍觀的觀主刑天師,道行高深,還是一名真正的氣功大師!”
“我特意請他來為爺爺驅邪。”
蕭若塵瞥了刑天師一眼,暗暗搖頭。
氣功大師,就他?
真正的得道高人,應當如六師父喬芷那般。
清心寡欲,不染俗塵。
可這刑天師,自打進了門呢,看衛羨嬌的眼神中,就帶著幾分淫欲。
要不是房間里這么多人,估計,他早就忍不住動手動腳了。
哪里像個修行之人。
“進門前,我聽到了這位小兄弟的判斷。”
刑天師一本正經道:“老道有些不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