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這吃醋的白驢實在是太可怕了,李寒山苦笑道:“你先冷靜冷靜,我向你保證醉鬼不會要那女人的還不行么,如果他真的跟那女人有一腿,那我和世生一定把他的腿給你卸下來,這樣還不行么?”
“當真?”白驢聽到這話才稍稍平復了下情緒,隨后對著李寒山說道:“你敢發誓么?”
李寒山擦了把冷汗,說道:“我當然敢發誓了,大嫂!”
“呃………………你叫我什么?”說來也奇怪,就在李寒山講出這話之后,那白驢的脾氣竟瞬間消散了,但見它臉蛋涂地浮現了兩朵紅暈,隨后大聲說道:“瞎說什么吶!我才,我才不是你又漂亮又有龍族血統的大嫂呢…………好吧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這一次就暫時放過那狐貍精,不過下不為例,否則我連你一起蹬了,明白沒?!”
“明白明白?!崩詈介L出了口氣,而就在這時,沒有弄清狀況的綠羅也跑了過來,只見她對著李寒山問道:“你干嘛啊,為什么跑?”
“為了大嫂!”李寒山哭笑不得的說道。
說完之后,李寒山心情復雜的望著村口方向,暗嘆道:真他嗎是命,沒想到這北國越來越熱鬧了,醉鬼啊醉鬼,現在可真全看你的了。
而此時的劉伯倫,正在那村口處同眼前弄青霜對視著,良久,他終于回過了神來,說道:“真是…………”
“真是…………”弄青霜幾乎與他同一時間說出了這句話,隨后弄青霜又說道:“我們…………”
“我們………………”又是同一時間,又是相同的話,劉伯倫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于是慌忙咳嗽了幾聲,而弄青霜也平復了心神,只見她當時深情款款的望著劉伯倫,隨后緩緩施禮輕道:“劉先生,許久未見了。青霜一直很掛念您,那時的事可曾辦妥了么?”
弄青霜到底是風月中人,見四周耳目眾多。很快便恢復了自己應有的平靜和儀態,而劉伯倫也趁機整理了一下語,只見尷尬一笑,回道:“已經不礙事了,對了,姑娘為何會到這寒冷的北國中來?”
“青霜此次前來,乃是應天都君主邀請?!敝灰娕嗨⑽⒁恍ΑkS后說道:“半月之后君王大壽,所以特邀青霜舞劍助興。”
劉伯倫這才反映了過來,像弄青霜這種聞名天下的花魁。平日里的工作便是帶領舞團游走各國王公貴族之間,原來她是給那皇帝祝壽來的啊,劉伯倫點了點頭,而弄青霜又問道:“還沒請教劉先生此行北國的目的呢?”
“啊。是這樣?!眲⒉畟愖匀徊粫嬖V弄青霜他是來這里干太歲的。所以當時便打了個哈哈說道:“我是同朋友一同來此踏雪賞梅的。”
“您的朋友?”只見弄青霜有些好奇的問道:“是方才那牽驢奔走的先生么?為何他的聲音好像一位姐姐呢?”
“他能自有切換男女聲?!眲⒉畟惢琶φf道:“他是個戲子。”
“失敬失敬?!迸嗨殖绨莸恼f道:“看來先生的朋友也盡是一些奇人啊?!?
還有奇驢,劉伯倫一邊點頭敷衍一邊用手里的紙擦了擦汗,而弄青霜在瞧見了他手中的紙后,不由得問道:“先生手里拿的可是畫像么?”
“是啊。”劉伯倫一邊說一邊將那畫兒遞給了弄青霜,隨后說道:“那個,這條狗是我一位朋友的,來到了此處后走丟了,這才畫了些相來尋找。怎么,你見過這狗么?”
弄青霜搖了搖頭。她顯然沒見過,只見她輕輕的說道:“你的朋友心地真善,一條狗兒都能如此費心……不過,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以青霜看來,這畫中的狗兒乃是犬中最輕賤的毛色,注定一生克主輕賤,還是莫要相留的好?!?
“你懂相狗之法?”劉伯倫愣了一下,而那弄青霜則微微笑道:“不敢不敢,只是看過的書本類雜,話說上次一別之后,青霜深覺自己才疏學淺,如不努力的話,下次與先生相見時有何臉面再與先生把酒論道呢?”
弄青霜確實才情雙絕,刨去自身姿色不談,她腹中學識亦是當世罕見,而她之所以知道那黑狗的毛相,正是因她曾在某國讀過一本名為《辯犬經》的古書。
犬經之上曾有記載:‘毛黑尾白是禍胎,主人破財家道衰,入門不久大亂起,耗盡黃金萬兩財?!?
人有人相犬有犬相,古人講這種花色的犬種,乃是克主大兇之象,但凡飼養必定刑克主人散盡家財,而在聽完了這弄青霜的解釋之后,劉伯倫心里也有些詫異:這條狗子既然是條兇狗,那那個太歲將它復活的目的又是什么?難道是讓它接茬去克別人?
不會這么無聊吧。
與此同時,北國城中。
這場大雪來的快去的也挺快,過了方才的勢頭,如今明顯雪勢明顯小了起來,世生他們來到了菜市口,挑了個人多的地方,將那張圖畫貼在了一面破墻之上,隨后扯開了嗓子喊道:“走過路過別錯過,都來看看吶!誰要是知道這條狗,必定重金酬謝,十兩,十兩了?。。 ?
十兩銀子,在這北國置間房子還有剩,所以在世生喊出了這話之后,路過的百姓們都一窩蜂的涌了上來,可圍觀的人雖多,但知道這狗的卻根本沒有,上來搭話的盡是一些想騙銀子的,而這些家伙,世生一眼便能瞧出來。
就這樣,過了好一陣仍是一無所獲,眼見著圍觀的人們最后都不甘心的散去,世生心里又有些著急了:你說這叫什么事兒?難道我們又要回到那種無頭蒼蠅的狀態么?而就在此時,只聽見一旁的紙鳶同小白閑聊道:“妹子,你為什么老是喜歡看這畫兒?是不是寒山畫的太丑了?”
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隨后望著那畫若有所思的說道:“不,我只是覺得這種狗有些熟悉,好像之前聽村里人講過這種狗?!?
小白的曾經的家鄉乃是由祖傳的馴獸之術,而小白更是能與野獸做簡單的交流,于是世生便轉頭問道:“村里人怎么說的?”
“時間太久,有些忘了?!敝灰娦“渍f道:“我只記得這種狗有些特殊,好像是……好像是………………”
“好像是讓主人家難過吧?!闭斝“紫萑氤了贾畷r,忽然在那即將散去的人堆里有一人開口說道:“是不是這樣?”
世生聞望去,但見說話的乃是一名白衣儒生,這儒生的面貌倒頗為清秀,左肩挎著一只布袋,右手撐了把油紙傘,正面帶微笑的望著他們。
小白還沒回話,世生便已經先開口了,只見他對那儒生說道:“小兄弟你知道這狗兒么?”
“當然知道。”只見那儒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后用左手撓了撓自己的耳后,回道:“恐怕在這城中,也只有小的知道它的下落了?!?
“當真?”世生見者儒生語氣平緩,雖然眼神有些怯懦,但那絕非是欺詐之神情,于是乎他心中大喜,于是忙上前對著那儒生問道:“你可知道這條狗在哪里么?能不能告訴我,我必有重謝?!?
“就在這里啊。”只見那儒生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一邊吐出了自己的舌頭,一邊對著世生說道:“就是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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