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它便對著那鵜鶘說道:“前輩,您為何要將這么寶貴的東西贈給我們,難道就不怕我們………………”
“我給你什么了?”鵜鶘壞笑了一聲后。正色說道:“我給你的,只是當年我家老王的遺物而已,至于要怎么用,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和我沒有任何關系,老頭子你說對不對?”
巨足老人沒有說話只是微笑了一下。
而世生和關靈泉卻全都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世生這才輕道:“兩位前輩。能否讓我兄弟二人再次歇息一陣?”
巨足老人點頭微笑道:“自然可以,這里平日只有我和小鳥,所以你倆想待多久便待多久。仔細想一想吧,為了你們將來的故事。”
世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后同關靈泉走到了遠處不發一語的坐了下來,過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左右吧。關靈泉終于開口了。他輕聲緩緩的說道:“世生,你在想什么?”
“應該和你想的事情一樣。”躺在地上的世生說道:“你想通了么?”
關靈泉嘆了口氣,說道:“應該想通了,如今地獄既然公平不在,倒不如…………哈,我這一生一死兩輩子的官可真算是白當了,想不到到最后還要親手作次大壞事。”
“做壞事的不是你。”世生坐起了身來,眼望著遠處滾滾烏云無窮無盡。電閃雷鳴在他的眸子里閃爍光亮,只見他慢慢地說道:“是我們。”
他倆如今終于做好了決定。不但要逃離地獄,更要放出大批地獄鬼魂!
這也是萬不得已的辦法,因為陰長生的陰謀就要實施,論武力,他倆根本就不是那上古兇神的對手,既然是這樣,那他們也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它得逞,起碼也不能讓它這么輕松。
既然地獄已經不是地獄,那他們何不大鬧一場?
想通了之后,世生和關靈泉便站起了身,重新回到了巨足老人的身前,兩人對那巨足老人和鵜鶘施禮道:“多謝兩位的幫助,我們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不管日后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會后悔。”
“看來你們已經做出了‘抉擇’。”巨足老人若有所思的望著世生,緊接著緩緩的說道:“不過看得出來,你的‘抉擇’并沒有結束,對你而,真正的抉擇還沒有到來。”
“什么是‘真正的抉擇’?”世生有些不解的問道。
而巨足老人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它只是對著世生說:“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感覺的到。去吧,年輕人,希望等到你真正‘抉擇’的時候依舊不會迷茫。”
雖然不懂,但世生也記住了這巨足老人的話,鵜鶘見他倆要走,便轉頭吹了聲口哨。那匹小黃馬拉著船兒飛快的跑到了他們的身前,鵜鶘讓世生關靈泉上了船后,便對著它倆笑道:“去吧,我已經告訴馬兒要把你們送到十七層入口,所以我不跟著了,咱們就再此作別。”
“謝謝兩位前輩!”世生和關靈泉抱手施禮道:“后會有期。”
“別后會有期啦。”鵜鶘哈哈一笑,隨后對著他倆揮了揮手:“爭點氣啊,我可不想再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見到你們,明白么?”
說話間,只見鵜鶘又吹了聲哨子,那小黃馬抬頭嘶鳴了一聲,轉而踏著陰風飛了起來,狂奔風馳電掣,轉眼間便拉著世生和關靈泉消失在了鵜鶘的視野之中。
在他倆走后,巨足老人微笑著對鵜鶘說道:“小鳥兒,你怎么這么好心,將地獄圖送給它們?”
“什么地獄圖?”鵜鶘打了個哈欠,然后一邊用嘴梳理著羽毛一邊說道:“我都說了,那只不過是老王的遺物,而且。”
講到了此處,鵜鶘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才感嘆道:“而且老王當年不辭辛苦開拓出地獄并將其分層,為的便是天地終生都能得到公正的對待,善良者當有好報,作惡者難逃地獄審判,而如今地獄既然已經變了味兒,倒真不如毀了省事,您說呢菩薩?您不會怪我吧?”
巨足老人呵呵一笑,隨后也跟著鵜鶘轉頭向它們右方望去,但見右邊的烏云中慢慢的拱起了一朵云彩,云彩散盡之時,一名身穿粗衣的中年僧人腳踏虛空緩步走來,那僧人一邊走一邊輕聲說道:“每張畫卷,都有其自身因果,它們既是在因果之間,又何來的責怪呢。”
中年僧人的聲音很輕,但聽在耳中卻無比莊嚴慈悲,且見它腳踏著閃電,三兩步便來到了它們的身前,巨足老人微微一笑,隨后對著那中年僧人說道:“上師此行,便是要見證此段因果?”
中年僧人平靜的說道:“不,應該說,我只是來見證一朵花開的時間。”
“很久沒見上師您笑了。”巨足老人說道:“正如您所說,那年輕人確實和您和有緣,您曾經見過他么?”
僧人還沒說話,鵜鶘竟嘆了口氣,隨后對著那僧人有些不解的說道:“菩薩,我這小鳥腦袋實在有些想不通,如今天道殘缺地道混亂,為何您不親手化解這段業障,而要讓他們這些后生去做呢?”
中年僧人微微的笑了笑,隨后平靜的說了段偈語:“畫卷展開,眾生皆在畫中,畫中有生死,畫外存因果,因果相生本是為緣,你我如今皆在這因果之外,不昧不覺,又怎能妄加插手這卷中之事?而且縱然苦海滔滔,但瞧那癡兒心中信念,即便不借助外力,日后也可還眾生一個太平五蘊,所以,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們去做吧。”
“我們確實不該插手天道,但話雖然這么說。”只見那鵜鶘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可身處地獄的您仍放不下眾生的苦難不是么?如果您真的放下了,為何會在那災星降世之前,借著同那天詫多旬賽賭的由子而向人間放出了‘希望’呢?這些我們都是知道的,您總是默默的做著這一切,卻不向其他一樣祈盼‘佛名’。”
“小鳥兒,你的話也有些多啦。”只見中年僧人微笑道:“我佛慈悲,慈悲即是佛,慈悲存于心,不求佛名又如何?”
說完此話之后,只見那中年僧人默默的望著本不存在的上空,雙掌合十,默念經文,那經文本不是世間存在之經,卻包含著世間萬法之理,此時此刻,烏云不再翻滾,連雷電都緩慢了下來。鵜鶘同巨足老人相視一笑:看來,地府的明天并不是繼續腐朽,而很可能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經文之聲回蕩在十八層地獄的上空,但是世生他們卻已經聽不見了。
因為回來的時候是順風,在小黃馬的護送下,他們已經脫離了內二,來到了十七層地獄的入口之處,小黃馬遵從鵜鶘的吩咐,一路將它們送到了隧道頂部,世生一腳揣開了門,守門的老大爺嚇得眼珠子都快飛了出來。
怎么個情況?這倆貨不是找死去了么?怎么在十八層地獄里找了一圈死,沒找著還能回來?是不是又跟大爺在這開玩喜呢?!
而世生和關靈泉沒有理會那下巴都快脫臼了的老大爺,告別了小黃馬后,兩人站在十八層地獄之門前互相對視了一眼,緊接著,他倆十分默契的掰了掰拳頭:好,接下來就讓我們正式的在地獄里大鬧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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