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場的鬼差們全都不敢反駁,雖然它們也搞不懂這‘鐘圣君’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它們卻全都感覺得到,這個如今自稱為‘陰王’的鐘圣君,體內之煞氣確實比平時變得更強,隱約間的確有穩定天下的那股子霸氣的邪勁。
而就在‘陰長生’正發瘋似的興奮大笑時,自打市盤山腳下,馬明羅帶領著一隊鬼差正朝著山頂趕來。就在世生攻破監獄鐵門之后,門外的一名鬼差見阻攔不住它,忙跑到山澗旁邊,那里有個烽火盆,只要撒把土便會噴出濃煙滾滾,那是監獄出事的信號,看到了這個信號后,山下的鬼差們便會在第一時間趕來。
而馬明羅帶著十五名鬼差剛上了半山腰,就發現了那個同平時有些不一樣的‘鐘圣君’。馬鳴羅不明就里,連忙上前對著‘鐘圣君’行禮道:“屬下馬鳴羅參見圣君,敢問圣君因何故點燃警事烽火,莫非……那作惡的活人出了什么禍端?”
那‘陰長生’似乎并不知道世生的事情,在聽了馬鳴羅的話后,它轉頭望了望自己的隨從阿喜,阿喜連忙將世生被關押一事簡單的說了一下,而‘陰長生’聽完之后,便哈哈一笑,隨后自自語的說道:“圣君這小子總是這般的婆媽,一個活人而已,宰了不就好了?居然還好吃好喝的供著,不成器,當真不成器吶。”
“圣君大人…………?”馬明羅發現這今天的鐘圣君似乎有些反常,便下意識的說道:“您說什么?”
“我說你們沒用。”只見那‘陰長生’冷笑了一下。隨后用它那尖銳且陰柔的聲音說道:“連個活人都打不過,日后怎么同本王鎮守地府?”
霎時間,馬鳴羅只感覺如同五雷轟頂一般。它渾身不自覺一顫,隨后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鐘圣君’,忙道:“您,您這是怎么了,您…………您到底是誰?”
顯然馬明羅也是頭一次見到鐘圣君的這個面孔,它已經發現了不對勁,這個人不是鐘圣君!那它會是…………?
只見那‘陰長生’邪笑了一下。隨后慢條斯理的對著它說道:“你這畜生,忘了這些年是誰給你們帶來的那么多好處了么?”
馬明羅險些跌坐在了地上,要知道這些年來地府之中著實潛移默化的出現了不少變化。鬼差們敢越過鐵律貪腐,甚至還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體系,正是因為有‘上面’的默許和操控,而這個神秘的人物一直沒有出現。平日里只有謝必安暗中為它們傳達這位大人物的旨意。縱是身為陰帥的‘馬明羅’都不清楚它是誰。
拿錢辦事保平安,它們平時只管做事,也不敢過問太多,馬明羅雖然也猜想過那幕后主導是誰,可任憑它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原來這個幕后主導居然就是鐘圣君!不,它還不是鐘圣君!想到了此處,馬明羅的雙目之中憑地出現了極度的恐懼。此時‘鐘圣君’身上散發的氣息,讓它回想起了深藏在心中那最恐怖的回憶!
“您是…陰王?”馬明羅顫抖的說道。雖然它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因為根據他的記憶,那陰長生和王方平二人早在久遠的歲月前就已經同歸于盡了,如今它怎么會再次出現?而且還用的是‘鐘圣君’的體魄?
見馬鳴羅看出它的身份后,那‘陰長生’哈哈大笑道:“哈哈,你這小畜生的眼睛還真挺管用,不枉本王栽培你多年,如今正是本王用人之際,便饒了你的性命吧,受了本王這么多的好處,也該是你回報的時候了。”
“是!”馬鳴羅在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后,居然不敢有一絲的猶豫就歸順了它,因為它明白這‘陰王’的恐怖,所以當長久的疑惑解開之后,它連忙跪在了地上,畢恭畢敬的說道:“我主萬歲,馬明羅誓死追隨,不知陛下有何旨意,如今那活人逃脫,屬下愿前往緝拿。”
那是絕對的恐懼,被支配的恐懼。
石小達心中一沉,而那陰長生卻打了個哈欠,隨后漫不經心的說道:“隨便啦,反正一個活人我也不感興趣,就交給你們吧,辦完這事,你讓那三個來見圣君府見我。”
說到了此處,只見那陰長生轉頭叫來了阿喜,阿喜會意,便咬著嘴唇在地上挖了個坑,隨后用刀子割開了手腕,放血于坑中,阿喜望了望自己成攤的血液,隨后對著陰長生畢恭畢敬的說道:“那人,往聽經所得方向跑去了。”
石小達以及孔雀寨的兄弟們大驚失色,心想著這個家伙怎么知道世生的具體位置?難道它生前也是天啟之人?
馬明羅一直為兄弟牛阿傍受辱的事情耿耿于懷,如今雖然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但重情義的它始終將那活人一事放在了第一位,于是在聽了阿喜的話后,那馬鳴羅連忙朝著陰長生又磕了好幾個頭,連聲道謝道:“感謝陛下恩準,屬下這便去將那活人殺了!”
“都說了隨便了。”陰長生聳了聳肩,心想著:這兩個家伙比起黑白無常來確實沒腦子,如今放著這么好能巴結我的機會不用,卻還是糾結什么活人?嘿,畜生就是畜生。
它今天心情很好,所以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那馬明羅連聲道謝之后便帶著那些鬼差想下山,可它剛一轉身,陰長生便叫住了它,馬明羅不解的說道:“陛下,還有什么吩咐?”
“你可以走。”只見陰長生笑呵呵的說道:“但是它們得留下,因為我餓了。”
說話間,只見陰長生一邊舔著嘴唇一邊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鮮紅的嘴角上翹,彎成了一個月牙兒。
“瘋子,瘋子!”獨自下山的馬明羅飛速狂奔,它不敢回憶方才的那一幕,只是一邊奔跑一邊顫抖的罵道:“當真是瘋子,該死,為何這個老瘋子當年沒有魂飛魄散?這么說來,當年鐘圣君的出現和它有什么關系?”
想到了此處,馬明羅已經不敢再想了,如今陰長生再次出現,地府馬上就要發生大事,這已經不是它能阻攔的了得了,不管如何大的變動,只要它們兄弟能明哲保身就好,嗯,兄弟是第一位的,所以還是別想那些恐怖的事情了,趕緊給牛阿傍報仇才是!
于是,潛意識想逃避這恐懼的馬明羅強迫自己將那‘陰長生’的事情先拋在腦后,隨后它去找了那傷還未好的牛阿傍,因為屈辱,牛阿傍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幾近癲狂的狀態,如今聽說那活人居然跑了出來,這么好的復仇機會它又怎么會放過?
而為了保險起見,馬明羅又找來了黑無常范無救助拳,以它們三個的本事,縱然那世生再厲害也難逃一死。
事實上,它想的很對,世生雖然能夠打敗牛阿傍,但雙拳難敵六手,那三個家伙配合的天衣無縫,且全都有比他稍強的力量,以他此時的修為,要同時對抗三個冥府陰帥確實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如今他又受了重傷,后背的傷口很深,鮮血不停的往外冒著,世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而那三名憤怒的陰帥已經成三角形將它包圍了起來,如今陷入絕境的他,究竟又該如何是好呢?
(兩更并一更完畢,未修改版,今天忽然生病,可能又是吃壞東西了,連拉帶吐一整天,實在不在狀態,所以就更五千字吧,大家見諒,求票求推薦求打賞,感謝大家的支持,拜謝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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