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錯,這珠子上的坑坑洼洼看似天然形成,但是居然有著特定的規律,由于珠子太小肉眼很難分辨,要通過光源折shè才能看到其中的圖形!
世生心中狂跳,想到了這里之后,他慌忙又往火堆里投放了許多樹枝,可這光還是不夠亮,所以世生當即朗誦了一首地火詩,卡拉拉地表列了個大口子。熊熊的火焰猛地躥到了一人多高。
四周瞬間變得如同白晝般明亮,于是世生小心翼翼的掐著珠子調整位置,果不其然。在他擺弄了一陣之后,火光透過那珠子。將光影投shè到了地上,珠子里的圖形越來越清晰,到最后,居然是一副展開之畫卷似的簡圖,影中的畫卷內似乎有什么圖畫,只不過由于這光影忽明忽暗,外加上那珠子確實有年頭了。世生只能依稀的辨認出,那畫里面的圖形好像個野獸。除此之外就什么都看不出了。
不過即便如此,世生心中仍然止不住的狂喜,因為他明白。這大概就是下一步的線索了!想到了此處,世生樂的手舞足蹈,慌忙轉身對著李寒山笑道:“寒山??!快起來,我找到線索了??!”
而李寒山因為舟車勞頓,此時早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無論世生如何推搡他就是不醒,同時夢話連連道:“什么孫子?我才不是孫子呢…………我走啦,把這床被褥留給你用?!?
這都什么跟什么?。渴郎絹碓讲虏煌咐詈降降鬃隽耸裁磯?,但見這樣都吵不醒他,世生便也放棄了。不過這個發現讓他萬分的欣喜,實在想跟人炫耀一下,于是乎他便轉頭朝著深林的方向跑去,想把這事通知小白和紙鳶。
老天可以證明,他這次真的不是想偷看人家洗澡。
因為方才紙鳶和小白跟他說話的時候他全然心不在焉,所以就沒往心里去,等后來兩人離開,他只道是兩人去散步或者撿柴火去了。
壓在心上的一樁事又解決了,由于心中豁然開朗,所以世生跑的飛快,鼻子抽搐之間已經聞到了兩人的氣味,于是乎,這匹脫韁野狗在樹林之中撒著歡的跑著,沒過一會兒他便聽見了水聲,世生沒有想,只見他當時把著樹干探頭過去,喜悅的叫道:“嘿!果然讓我發現了線索,你們快,你們,你,那個………………!!”
月光盡灑,林中深潭,凝脂玉露,仙子嬌顏。
世生疆在了那里,眼前一幕自打他從娘胎里出來就沒見識過,當時的紙鳶和小白正站在鏡面般的水潭之中,裸露著身子,月光之下,肌膚勝雪,小白纖細的后背蠻腰,紙鳶高挑的長腿烏發上,滿是晶瑩的水珠,那些水珠在月光之下,竟泛著淡淡的光,世生一動不動,此時此刻,什么法寶線索都已經煙消云散。
當時他的眼前,只有小白和紙鳶的臉,jing致的面容,半開的朱唇,以及那想要殺人的眼睛。
隨后,世生只感覺到一塊石頭飛到了眼前,咣當一聲,揍了他個烏眼青。
也虧了他當時沒防備,身子處在無力的狀態,被這石頭一砸,回過神兒來的同時眼前緊接著一黑,同時咣當一聲躺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兩聲害羞的尖叫傳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好像已經是深夜了。
世生沒睜眼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正枕在什么柔軟的東西上,等他睜開了眼才發現,原來自己正躺在紙鳶的腿上。
此刻靠著紙鳶的小白因為倦了一天所以已經睡著,樹林里安靜極了,世生當時只能聽見偶爾的貓頭鷹叫聲,只能看見低著頭正同他對視的紙鳶。
世生這才明白了,原來自己居然無意中公然參觀了她們的沐浴環節,要說他們雖然已經默認了關系,可紙鳶小白兩人畢竟還是未出閣的丫頭,如今身子被看光了,拿能不感到驚慌呢?
小白驚慌,所以下意識的捂住了身子,而紙鳶的驚慌,則是下意識的從水里摸出了一塊比她手還大的石頭,緊接著問題就來了,請問,以紙鳶下意識的全力拋出的石頭威力有多重?
起碼二兩鼻血的重量。
渾身無力的世生被紙鳶怪力拋出的石頭正中老臉,昏過去的同時鼻血外躥,臉上居然還掛著笑容。
而等兩人反應過來以后,紙鳶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好像下手太狠了,于是她們慌忙穿好了衣服上前查看,幸好世生究竟歷練導致皮糙肉厚,除了暈過去以外沒什么后遺癥,兩人這才松了口氣,同時又覺得這是羞人,可沒辦法?,F如今她們也不好意思就這樣拖著他回去,萬一李寒山醒了呢?那還不羞死人了?
于是,兩人只好就地而坐。紙鳶見世生流鼻血,心里無奈。所以只好跪在了地上,將他那顆木頭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幫他空著,隨后,她和小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聊著聊著,小白便犯了困,于是小腦袋瓜一歪??恐堷S的肩膀就睡著了。
話說世生醒過來之后,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同時望著紙鳶的俏臉,他心中突生愧疚。剛才的畫面沖擊力不亞于任何絕強武學,以至于讓他一時半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反倒是紙鳶先說話了。
只見當時紙鳶繃著臉對他說:“醒了?”
“嗯?!笔郎粩D出了一個字兒。
紙鳶又對他說:“疼么?”
“疼。”世生又擠出了一個字兒。
“活該?!奔堷S見他這副模樣,終于沒繃住,撲哧一笑。而世生見她笑了,心中一塊大石頭也終于落了地,說到底,兩人只是因為害羞,又哪能真的生他的氣?畢竟她們早就芳心暗許給了這個臭小子。所以尷尬消去之余,溫情漸生。
“你說你,怎么這么魯莽啊,狗攆的似的,真的嚇了我們一跳,總之……總之以后別這樣了,你這樣,我真………………”
雖然他們都已經長大了,但可貴的是對于情愛,他們全都還是年少時的情懷,當時紙鳶俏臉微紅,世生只感覺到她的發稍輕輕的刮在自己的臉上,弄得他心里癢癢的,一股淡淡的清香鉆入他的鼻子,這氣味很好聞,不是香料可比擬的。
夜sè靜謐,微風不入,一顆心兒卻動了起來。
紙鳶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讓世生的心融化開來,他望著俏臉紅潤的紙鳶,忽然對著她輕聲說道:“我,我想親親你?!?
紙鳶一愣,同時含情的眼神開始波動,她休的轉過了頭去,肩膀上的小白呼吸均勻,還在睡夢之中。
世生此話剛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因為見到紙鳶的反應后,他還以為自己又唐突了,于是他忙想起身道歉,可他的頭剛一動,紙鳶就轉過了頭來,微微低頭閉上了雙眼,朦朧的黑暗之中,世生依稀看見他長長的睫毛輕微顫抖,睫毛彎彎,挑起的滿是情愫。
“別忘了小白,你等下也親…………”紙鳶的聲音已經低的不能再低。
而世生當時只覺得口干舌燥,渾身顫抖之余,慢慢的抬起了頭,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鼻尖輕觸,世生忽然有了一種將她倆緊緊抱著的沖動。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那蹄聲好快,就好像旋風一般,踏踏聲不絕于耳,一陣熟悉聲音隨之傳來:“世生!你們在這兒呢???行了可別練親嘴兒了,出大事了??!”
這聲音,正是白驢娘子的!
由于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導致了小白驚醒,而紙鳶和世生同時如夢驚醒,霎時間兩人的臉紅的好似火燒一般,紙鳶忙坐直了身子低頭擺弄衣角,而世生則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了身,好像個做錯了什么事的孩子一樣:“啊,沒有,不是………………”
就在這時,那白驢娘子已經奔跑到了他們的近前,世生這才回過了神來,他見此時的白驢居然眼眶含淚,一張俏驢臉似乎滿是怒容,心中登時大驚,心想著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要知道劉伯倫此前因為饞酒而同李寒山分開行事,這白驢應該一直跟著劉伯倫的,可如今為何就它自己找了過來?
劉伯倫呢?糟了,莫非這個醉鬼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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