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渾身血腥之氣的少年以雙爪為兵刃,似乎毫不懼怕李寒山的長槍之威力,所使用的招數盡是九死一生的險招,見他這么不顧性命,反而李寒山到有些畏首畏尾了起來,當時他便打一邊對著那少年苦笑道:“不至于這么拼命吧,你年紀輕輕,還有大把的光陰,萬一斷送在這里,那豈不可惜?”
而那蒙眼的少年并沒有說話,回應他的反而是變本加厲的猛攻,一時間湖面之上傳來了一陣硬碰硬的巨響,而李寒山見這小子從始至終一聲不吭只會傻笑,但渾身散發出的妖氣卻是驚人,所以他還以為這人不會說話。于是被逼的急了,李寒山只好狠抖長槍,同時心中默念卜算口訣,通過這少年方才的舉動來推斷出他下一擊的軌跡。
話說那注重劍術的斗米觀中使用長槍者當真是少數,而李寒山當年之所以選擇長槍,正是不想太麻煩的去修煉劍術,比起復雜的劍術,長槍似乎更適合他的性格,且沒事的時候還能拄著睡覺,何樂而不為?
而這一桿長槍他從小耍到大,憑借著他的智慧和天賦,當真創出了不少刁鉆的槍招。
只見當時在湖面上,李寒山將手中長槍舞得是虎虎生風。那少年的雙爪雖然凌厲,但一時間卻也近不得他的身,而就在這時,李寒山瞅準了機會,回身用槍尾挑開了那少年的右爪,同時調轉槍尖朝他的腮邊劃去。
之后的事情果然如他所料,那少年并沒有之難而退。臉上被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傷痕同時,他一腳蹬出,而當時的李寒山就等著這一擊,在那少年的腿瞪來的時候,他瞬間提了口氣,隨之凌空翻了個跟頭。躲開了這一腳之后,腳尖輕踏水面,借力使出了一招‘鳳凰穿梭’,霎時間他手中的長槍幻化出數團槍影,將那重心未穩的少年瞬間籠罩!
“抱歉,我贏了?!敝灰娎詈絿@了口氣說道。
而就在這時,那身子尚未站穩的少年忽然抬頭對著他一笑。頭一次的說出話來,他的聲音,沙啞的好似數十天沒喝過水一般,給人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只見他面對著舉槍刺來的李寒山笑著說道:“好啊,做夢贏吧?!?
李寒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給嚇了一跳,而就在他愣神兒的時候,但見那少年忽然張開了嘴。一股黑煙猛地噴出,李寒山心中驚駭之余剛想收槍躲避,可那料到那黑煙詭異非常,居然如同有生命一般的瞬間綻開,而隨之,李寒山倆眼一黑,這才掉入了水中。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兒。只見李寒山當時在水里終于回想清楚了方才所發生的一切,他抬頭望去,但見頭頂遠處的水面之上隱約射下了光芒,按照著下沉的速度。自己應該只睡了一小會兒。
想到了此處,他又苦笑了一下:真難辦,看來那少年人多半會迷人的邪法,如若不然自己又怎能被它無緣無故的弄暈了過去?
不管怎么說,還是先上去在算吧。
想到了此處之后,李寒山便暗提了口氣,隨之再次沖出了水面,而當時那少年還以為自己已經干掉了這李寒山,正想轉身走,可哪成想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一身水花之聲,等他回頭看時,卻見那李寒山渾身濕漉漉的又立在了水面上。
而見他居然沒有死,那少年顯然也有些吃驚,畢竟他方才所使用的乃是天啟之力,名為‘夢回摧心功’,但凡受到此術攻擊之人,都會不停地睡上三天三夜,此間縱然旁人在身前敲鑼打鼓都不會醒,但為何眼前這個下巴上留著小胡子的男人會醒的這么快?
于是他便對著那李寒山沙啞的說道:“你……怎么會醒?”
只見李寒山聳了聳肩,然后對著他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最近睡的多了吧?!?
其實就連李寒山自己都沒有發覺,這正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他因為自己的天啟之力的關系,可以隨時隨地的入睡,間接的導致了對類似的力量或多或少的出現了免疫的能力。
而那少年很顯然不相信他這個理由,只見他當時沙啞的對著李寒山說道:“你當真討厭,不過本事倒也不小,你叫什么名字?”
“李寒山。”只見李寒山說道:“你呢?”
就在他剛一出口之時,那少年又撲了過來,兩人就這樣再次斗在了一起,只見他一爪撓向了李寒山同時對著他冷笑道:“我叫許傳心,李寒山,你準備好被我收服了么?”
他話音剛落,只聽‘呲啦’一聲,原來李寒山在聽到了那少年的名字后,居然渾身一僵,隨后躲閃的慢了一些,然后被那少年的李爪撓破了前襟兒。
也不知為何,在聽到了這少年的名字后,李寒山居然滿臉驚訝的表情,只見他一邊抵擋著那少年的攻擊,一邊對著他說道:“你說你叫許傳心?可當真?”
“自然當真。”只見那許傳心一邊說一邊使出了一招黑虎掏心,而李寒山狼狽的挑開了這一擊,同時急迫的問道:“那你還記不記得柳柳和萋萋?”
沒有錯,李寒山之所以驚訝,正是因為柳柳和萋萋曾經對他說過,她倆年幼時在陰山,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完全是因為一個小哥哥的原因,而那小哥哥的名字,便是許傳心。
在柳柳和萋萋的口中,這許傳心是一位笑容常掛在嘴邊的人,而且十分善良,正是因為他的關系,所以柳柳和萋萋才能夠有今天。
按理來說這陰山四妖既然是來自陰山,而且瞧他的年齡也不大,所以他當真可能就是舍身救了柳柳和萋萋的那一個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場戰斗當真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要知道李寒山和孔雀寨的弟兄們一樣,都拿那柳柳和萋萋當妹妹,眼前這許傳心如果當真是那個人的話,那么他就是柳柳萋萋的恩人。同樣,也是他們的朋友。
而在聽到了李寒山的話后,那許傳心很明顯也愣了一下,只見他停下了攻擊,與李寒山對視了一會兒后,謹慎的問道:“你怎么會知道她二人?”
“我當然知道,就是她倆對我提起過你?。 崩詈介L出了一口氣的同時,對著那許傳心有些激動的說道:“真想不到在這里會碰見你啊小兄弟。”
“你說是她倆跟你提過我?”此時此刻,只見那許傳心的語氣也開始激動了,只見他上前一步有些顫抖的抓住了李寒山的衣角,同時說道:“我的好妹妹,她們,他們當真還活著么?”
“是?。 崩詈叫闹邢矏傊?,便對著那許傳心說道:“她們活得很好,很快樂,還一直想見你,這回太好了,如果他們知道你和我相遇的話,也一定會很高興的許兄弟,對了,你為什么會成為陰山四妖啊,還有你這滿身的妖氣又是怎么回………………?。?!”
話還沒說完,忽然李寒山脖頸之后猛地鉆出了一道涼氣!
李寒山心中一驚,一股不祥的感覺隨之出現,這是他自身修行的卜算之力給他的警告,接下來,會有意想不到的兇險出現!
而他剛想到此處,忽然胸口一陣劇痛傳來,在一瞧,想不到那許傳心居然猛地對他實施了偷襲!
多虧了他下意識的朝后跳去,如若不然的話,恐怕自己當真會死在他這一擊之下。
不過縱是如此,李寒山的前胸依舊被捅出了五個血洞,雖然沒有傷及內臟和骨頭,但也是劇痛難忍,而相比起這疼痛,心中的不解和驚駭之感反而要更為強烈,李寒山當時不敢相信的望著那許傳心,只見滿身血污的許傳心此時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傻笑的表情,他右手五指上鮮血殷紅,顯然是有意而為之。
而李寒山見此情景,便對著他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只見那許傳心對著李寒山嘿嘿一笑,隨后沙啞的說道:“難道你還不知道么,用不用我再給你一爪?”
李寒山見者許傳心的神態似乎有些不對勁,卻又不能臨陣掐算他的身世,要知道這種算對方身世的卜算之法極為復雜,需要生辰八字不說,還十分消耗精神,不過縱是如此,望著那滿身妖氣的許傳心,李寒山似乎不用掐算便已經明白了什么。
只見他咬著牙對著那‘許傳心’說道:“你,不是許傳心,你究竟何人!”
沒有錯了,想來那柳柳萋萋對他說過,許傳心是個開朗熱情的善良之人,而如今他為何會渾身妖氣?想到了此處,李寒山不由得在心中暗罵自己不小心,還是這么容易就相信別人。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接下來他聽到的答復,卻讓他更加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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