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生和難空正在聊天,可就在這時,綠蘿卻又尋了上來,一看到綠蘿世生就不由得大戶頭疼,因為自己答應他找那什么鳥卻一直沒找到,此番她來估計正是來興師問罪的。
于是她還沒有說話,世生已經上前苦笑道:“真沒騙你,我在那谷底下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你說的那種鳥,師姐,要不咱還是算了,同樣是雕,你看我家那小白雕的羽毛怎么樣,我讓小白從白雕的屁股上拔下兩根送你。”
“那怎么能行?”只見綠蘿含著眼淚說道:“我現在只差那紅嘴雕的羽毛來繡花,其他的都不頂用的,世生哥,我就求求你好不好,我們不是好朋友嘛,你就幫幫我,我真的好想讓大師兄穿上我做的披風來參加這幾天的經會啊。而且我已經琢磨好了,那紅嘴雕既然不在那片谷底,就一定在谷底的西邊!”
那綠蘿見事不好,便眼淚汪汪的拉著世生的袖子不住的搖晃著,弄得世生苦笑不得,他心中想到,得,之前還一口一個小賊叫著呢,現在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給我長輩分了,唉。
女人確實是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世生心中無奈的想到。其實也不是世生不幫她,畢竟他和這綠蘿的關系一直很好,從年輕的時候開始。綠蘿就把這正直的世生當做他的閨門好友一般看待,別看她平時對世生經常嘲笑,但是她卻明白世生這人是除了陳圖南之外,唯一一個出必行的人,甚至有什么心事都跟他說。而世生對綠蘿也是如此,說實在的,他對這綠蘿和陳圖南的感情也有些感慨。只要他做的到的事情他都會幫她。
要說世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招女人待見,后來劉伯倫幫他整理解釋了一下,對他開玩笑道:那些女人喜歡她的原因。可能正是因為他人呆,嘴嚴,還沒存在感的關系。
當然,那只是說笑而已。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一次世生真的沒有辦法了。他真的找不到,而且過一會北斗星亮了之后觀里的大會就又要開了,事關以后如何解救行顛道長的大事,世生又怎能錯過?
于是他思前想后便又對那綠蘿說道:“真是怕了你了,要不你看這樣好不好?我也豁出去了,為了我這妹子的大好姻緣,等今天散了會后,我就再去谷底幫你找。行不行?”
“不行不行!”只見那綠蘿哭道:“那就晚了啊,你就現在去嘛現在去嘛!要知道除了你以外沒人能幫我了。因為整個斗米觀也就你有那么好的輕功,這是最后一次,世生大哥,好哥哥,求求你啦,好是不好?”
“師姐,別叫我大哥行不?”世生被這刁蠻的綠蘿哭的頭都大了,只見他苦笑著說道:“這事兒弄的,怎么都趕在一起了,唉…………”
而站在一邊的難空已經看了好一會,他見世生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于是便走上了前來詢問究竟何事,世生苦笑著將這件事說給了他聽,在聽罷世生的難處之后,只見那難空呵呵一笑,然后對著兩人說道:“這有何難,不就是抓一只鳥么,我替你去就好?”
“你?”只見綠蘿擦了擦眼淚,然后望著這個風塵仆仆的僧人,畢竟難空上一次來斗米觀已經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此時綠蘿早就忘了這難空是誰,只見她對著難空說道:“這位大師傅,你能去么,那里可是很高的懸崖深谷啊。”
“劉大哥。”世生自然知道難空的輕功高明,不過他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讓這難空替他去做這件看上去有些無聊的事情,于是他便說道:“怎好勞煩你做這種事?”
“不礙事。”只見那難空對著世生輕聲說道:“我這次來本來就不是想參加英雄大會,話說我不是欠你們人情么,這次正好有機會替兄弟你做些事情,而且…………”
只見他說到了此處之后,又轉頭望了望綠蘿,這才低聲嘆道:“如果我那胞妹沒有死的話,估計也得有她這么大了,都是這么愛哭。”
這話說的世生心中一酸,當年難空為了族人背負罵名,但族人卻因故全部被惡賊所害,只見那難空望著綠蘿,眼中滿是溫柔,恐怕他是將這綠蘿和記憶中的妹妹重疊在一起了,只見他對著這綠蘿說道:“你看看我這功夫行不?”
說話間,只見難空運起了沙魔王七傳給他的‘yin風曲’,踏著黑氣腳下生風,瞬間繞著旁邊的大叔轉了十圈,而在見識到了他的輕功之后,綠蘿登時喜出望外道:“太好啦!這位大叔,啊不,大哥,你真的愿意幫我?”
難空笑著對她說道:“只要你能信得過我就行。”
綠蘿聽他這么一說后,登時開心的說道:“那太好啦,謝謝大哥,哼,小賊,不理你了。”
說罷,綠蘿還對著世生做了個鬼臉,而世生無奈的笑了笑,得,自己又被打回小賊了。
但好在倆人一直這么鬧慣了,世生知道她的xing子所以也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只要事情能解決就好,于是他便又對那難空不住道謝,畢竟這大哥著實幫他解決了一件棘手的‘難題’。
兩人將難空送到了懸崖邊上,在聽完了綠蘿指出的方向之后,那難空同兩人客套了一番后便又縱身躍下,而當時夜sè已深。只聽見遠處的道法殿方向傳來了法鐘之聲。
法鐘鳴響,除了在山門前當值的弟子和那仙鶴道長之外,所有的弟子們都聞訊前往道法殿前。法鐘會響七次,依照著天幕上的北斗七星各自亮度,一聲更比一聲響,七聲鐘響之后,就正式預兆著斗米經會開幕了。
于是在聽到鐘響之后,兩人這才朝著道法殿趕去,殊不知。從剛才他們三人來到此處的時候,遠處的樹林之中,就有一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們。
而等世生他倆回到了道法殿時。那殿前的廣場上早已沾滿了人。由于事先早就準備好了一切事宜,所以此時各路勢力高人都按照著自己的座位井然有序的就坐,世生和綠蘿來到了最左首,他們本是十四代弟子。以輩分來說更是拍在后面。所以此時自然離那正位較遠,在人群之中,世生尋到了劉伯倫和小白他們,只見劉伯倫對著他揮了揮手然后說道:“上哪兒去了,還以為你又失蹤了呢!”
“別提了。”世生走上了近前,一邊用手逗弄了一下小白肩膀上那獨眼冒光的白雕,一邊說道:“劉道有還記得,這次他真幫了我一個大忙。”
世生將方才的見聞說給了他們幾個聽。而在聽罷之后,劉伯倫感慨道:“當真想不到那廝居然這么正義。唉,說來也是,這種真真假假的事情,在這世上又會還有多少呢,真是…………”
“噓。”只見李寒山對著他小聲的說道:“經會開始了。”
說話間,幾人只聽到最后一聲法鐘之聲響徹整個斗米觀的上空,眾人抬頭一瞧,但見滿天星斗之中,北斗七星光芒正盛,自古以來北斗星就代表著正義,還給所有世間修真者指明了方向。
天上北斗散發著光華,而地上的斗米觀中,所有人都靜了下來,整個廣場之上,只剩下了火盆中火焰熊熊燃燒的噼啪之聲,世生他們無一不注視著那道法殿前的高臺,這高臺乃是幾ri之前便已經搭建好了的,整個臺子樸實無華,只是用簡單的竹子搭建而成,正如同當時斗米觀的布置一般,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未覺得這次法會略顯寒酸。
因為他們明白,在這里即將要發出的聲音,將不出意外的改變世間格局。
七聲鐘鳴完畢,只見那道法大殿殿門打開,那行云掌門在行風,行霧,行癡三位道長的陪同下慢慢的走出了道法殿,只見四人先是來到了眾人面前施了一禮,隨后由弟子呈上高香,由行云道長持著,先敬了三清道祖,又敬了斗米祖師,等到敬香完畢之后,由一個嗓門洪亮的弟子上前高喝道:“七星照耀,我道昌盛,三清祖師在上,斗米道祖庇佑,愿天下修真同仁各成大道,仙門山化生斗米觀天下經會此番開始!!”
終于開始了,在場的所有人早就期待已久,此番見經會開始,很多人都喝起了彩來,而見到這些各大勢力對斗米觀的尊敬,很多斗米弟子都面帶著微笑,心中極是自豪,而在那喊話的弟子喊完這番話之后,只見那四位道長踏步躍上了高臺,行云掌門站在最前面,他又對著臺下的眾人拱了拱手后,這才朗聲說道:“感謝諸位同修不遠千里來我山門,行云再此代表我化生斗米觀謝過大家。”
說罷,他們又施了一禮,而眾人起身還禮,還禮之后,就有一些勢力的人忍不住了,要說這次聚會不外乎是斗米觀想傳遞給天下一個消息,于是有不拘小節的,便開口大聲問道:“行云前輩見外了,斗米觀既是我輩同修界翹楚,今次收了請柬我們必會前來捧場,只不過晚輩斗膽想問上一問,行云道長這次讓我們來,是有什么事想表述給我等知道?”
說話的這位,乃是燕趙之地的一位大財主,江湖上外號‘金銀算盤薛啟海’,修的是祖上傳下的秘法,本領高強。而他問的這話,也是所有人想要知道的,所以也沒有人責怪其魯莽。
而那行云掌門在聽罷他的話后,微微一笑,然后對著臺下眾人抱拳正sè說道:“不瞞各位,這一次我斗米觀廣發請柬,邀請天下各路豪杰再此,正是有三件事要說,而這三件事,都是關系著世間安定以及我輩同道榮辱的大事,請各位稍安勿躁,容老道一一細表說來。”
(兩更并一更完畢,六千字奉上,話說這章信息量略大,感謝大家的支持,順便繼續求票求推薦求打賞,拜謝中!)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