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要和我拼命,那就來吧!!
想到了此處,只見世生用手背狠狠的擦了一把眼睛,隨后咬著牙大聲喊道:“那就來吧!!”
說話間,只見世生飛速的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沓黃紙,與此同時他咬破了食指在上面飛速的畫了五道符。只見他將那寫符紙朝著天上猛地一丟,同時結劍指大聲喝道:“急急如律令!!!”
霎時間黃紙燃燒,紙灰打著旋朝著上空飛去,而就在這時,一陣悶雷的聲音憑空出現。晴空響雷當真是聞所未聞,那沉悶的雷聲響徹眾人的耳畔,那一霎那,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心道:莫非這就是世生之前所領悟的‘仙法’?
而更讓他們吃驚的還在后面,就在眾人吃驚的時候,人群之中忽然有人驚呼道:“天,怎么會這樣?”
原來那人方才一拉衣服的時候,忽然冒出了一陣火花,而方圓半里之內,所有人的身上都出現了這種怪異的現象,只要一碰衣服就會冒出火花,同時一陣酥麻的感覺出現,眾人心中大驚,心道:莫非這是‘鬼電’?
鬼電,便是后詩人所說的靜電,以前古代人在辨別真假的琥珀和玳瑁的時候發現了這種現象,所以有的地方也稱之為‘琥珀火’。
而這正是世生這些日子所悟出的最新殺招,名為‘鬼擂神鼓鑒珀咒’,通過五張符咒的組合來形成一個短暫的符陣,而由符咒的力量改變陣內氣的流動,從而產生‘琥珀火’,甚至火花閃電。
在陣外的眾人都感受到了自身的異樣,更別提陣中的陳圖南了,當時陳圖南只感覺到渾身一陣酥麻,頭發上揚,連關節的活動都受到了限制,只見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然后對著世生冷笑道:“不錯嘛,雖然華而不實,但也算有些門道,來吧。”
“好!!”只見世生紅著眼睛大吼了一聲,然后提著揭窗猛地躍起,只見他在空中高舉揭窗,由于材質特殊,能吸收外界之氣的揭窗上迅速產生了無數火花,同時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而世生握著揭窗用盡了全力朝著陳圖南猛地劈了過去。
那一瞬間,揭窗上的點點電光火花在急速砍下的同時竟連成了一道閃電,而面對著世生這電光石火的一擊之時,陳圖南也不敢托大,只見他由單手此劍再變成雙手持劍,兩只手攥著黑石劍的劍柄,雙腿微蹲,抬起了頭后雙目蹬地圓瞪,喝了一聲:“來!”
話音未落,只見黑石劍上的白焰迅速回收,到最后僅能看見包裹劍身上那薄薄的一層,但是熱浪更強,他身子周圍的地上,兩丈圓圈之內的野草迅速枯萎的同時,居然也開始燃燒了起來。
看來這才是陳圖南的真正力量,那黑石劍上的火勢雖弱,但卻蘊藏了極大的力量,而等他運氣完畢之后,世生那全力一擊已經攻下,只見陳圖南冷笑了一聲。隨后雙手持劍自下往上這么一輪。
黑石劍再次對上了揭窗。
兩人的全力殺招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那一刻,眾人只感覺到眼前一陣強光閃爍,令他們不自覺的閉上了雙眼,與此同時,一陣震天的雷聲響起。隨即,一陣狂風大作,居然吹散了霧氣!
到底是誰贏了?!眾人按耐不住狂跳的心臟,于是慌忙睜開眼睛望去。
只見那平地之上,兩人相距大約三四米的位置對視著,世生半跪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著。身上的道袍已經被火焰燒的烏黑殘破,而陳圖南則仗劍而立,臉上同樣滿是汗水,兩只袖子已經崩碎,同時呼吸也有些不順暢起來。
平手?在見識了如此精彩的決斗之后,眾人心中大呼過癮。而這個結果,卻也是他們沒有料到的。
只見世生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望著朝自己慢步走來的陳圖南,心中百感交集,果然,自己還是斗不過他,而陳圖南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對著他冷冷的說道:“就是這些了么?”
這都是為什么?為什么老天爺要讓他們手足相殘?難道就為了那些可笑的名利?
世生苦笑了一下。終于崩潰了,他雖然用盡了全力,但依舊下不去殺手,所以那一刻,他抬起了頭望著這個曾經對大家關愛有加的大師兄苦笑道:“你殺了我吧,事到如今,我知道自己說什么你都不會信了,既然你覺得我們是那種人,倒不如你把我殺了來的痛快,但是我只求你放過醉鬼他們。要知道大家心里都十分的尊敬你啊!”
世生心酸的說出了這副肺腑之,只希望能夠感動陳圖南,讓他懸崖勒馬,但他哪里想到,陳圖南聽完這番話后居然依舊不為所動。只見他冷冷的說道:“我不。”
“為什么啊!”世生當真無法接受,要知道殺他自己一個還不夠么?為何他還要如此冷血趕盡殺絕?于是世生咬著牙帶著哭腔說道:“師兄,這到底是為什么!?”
“因為,我為什么要殺你啊?”
忽然,只見那陳圖南皺了皺眉頭,然后竟伸出了手來揍了世生腦袋一拳,不疼,但是世生卻愣住了,他望著眼前表情嚴肅好像個門神似的陳圖南,心想著他剛才說什么?他不想殺我?這是怎么個情況?
于是他便下意識的說道:“你既然不想殺我為什么還要跟我打啊?”
“你傻啊。”只見陳圖南忽然笑了笑,收起了黑石劍后便對著世生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不是你求我的么,四個月以前,你忘了?你們自己說想變強的,這都四個月了,我自然要試試你們的修行了。你完了以后就是醉鬼,還有寒山,小白這丫頭也讓我傳她些劍法,過一陣子觀里就要召開經會了,你們別以為能糊弄過去。”
啥?世生徹底的愣了,聽陳圖南說出這話之后,世生這才回想起了四個月之前,他們確實說過這話,而陳圖南當時也答應了幾人要幫他們,原來他只是想單純的試煉一下他們的修行近況啊!
當時世生望著一幅臭臉的陳圖南,當真是哭笑不得,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方才這個大師兄確實沒說過要殺他的話,只是讓他動手,而自己之所以認為陳圖南要殺他,正是因為之前的謠,謠千遍就成真,就連世生自己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外加上陳圖南那幅萬年不變的臭臉,誰知道他是不是動真格的啊。
不過話外一提,其實陳圖南當真動了真力,因為他覺得只有這樣才能逼世生使出全力同他對打。因為他了解世生的性格,這小子,你要是跟他說話他能陪你侃上一天,根本就沒有緊張的感覺哪里會全力以赴?
而在世生知道了真相之后,心中不由得大忪了口氣。太好了,不管怎么說,圖南師兄還是那個他們敬愛的圖南師兄,只要這樣,就夠了。
不過世生心中還是有些過不去謠那關,于是他起身之后,有些尷尬的對著陳圖南師兄說道:“其實……那個……圖南師兄,那些謠真的都是假的,你還不知道我們么?我們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啊?”之間陳圖南皺了皺眉頭,然后有些納悶的問道:“你胡說什么呢,什么謠?”
“你不知道?”世生聽到此處心里更加哭笑不得了,原來在這幾個月里,陳圖南這個武癡一直如同往日般鉆研修煉,他平時不愛說話,不是因為狂妄,而是因為他心中一直在走神想著練功的事情,外加上他的性格也是不茍笑型的,這才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錯覺。
話說這幾個月來,他完全就沒聽到任何的流蜚語,因為那些話根本就沒人敢跟他說。
而在從世生那里聽說了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后,之間陳圖南冷哼道:“無聊,別人說的話與我何干?還有你,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同婦人一般優柔寡斷被這些無稽之談擾了心智?”
“不是,我沒有…………”世生慌忙解釋,而陳圖南則對他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解釋了,看來你們還是太閑了,從明天開始,我真的要親自操練你們,等會你先負重跑上五百里再回去,就這么定了,別廢話。”
哪有這樣的啊!世生尷尬的笑了笑,不過他的心真的踏實了下來,心情經過了大起大落之后,笑容終于再次回到了臉上,只見他苦笑著對陳圖南說道:“那就聽師兄的吧,不過師兄,我還是要表明我們幾人的態度,即便是掌門當真選了我們,我們也不會做掌門的。”
“不做就不做唄。”陳圖南望了望他,然后說道:“跟我說這個做甚,你以為我想?我才不想呢。”
什么?他不想成為掌門么?世生有些驚訝的望著陳圖南,只見陳圖南目視前方,前方朝陽霞光萬道,霞光映在了他的身上,風徐徐的吹著,陳圖南望著朝陽輕聲的嘆道道:“因為那并不是我想要的東西。”
陳圖南到底想要什么呢?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世生就這樣同他一起極目遠眺,那一刻世生覺得心中一陣溫暖,太好了,看來他們真是誤會圖南師兄了,他這么磊落光明的一位兄長,又哪能受到那些所謂的謠影響呢?
這樣就好。
而在這次事件結束之后,世生他們的生活再次恢復了短暫的平靜,雖然外界的謠還沒有停止,但這對他們來說,卻已經是不重要了,因為兄弟就是兄弟,豈能因為一些沒影子的話而改變?
只要他們心中沒鬼,即使任憑那些無聊的家伙再怎么去說,卻也不能撼動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而當日兩人的‘決斗’一時間也成為了斗米觀弟子之間的熱門話題,兩人居然斗了個平手,不過圖南師兄應當還是更厲害一些,看來誰能笑到最后還真是個未知數。
不過,這一話題很快就被另外一個話題給取代了,畢竟時間一天天過去,召集全天下修真高人的經會馬上就要召開,他們當時已經得到了些風聲,行云掌門大概要在這次大會上宣布同魔道開戰的消息。
到時候,世間的江湖格局,必定會因此而產生新的變化。
這次的風云變換,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兩更并一更完畢,今天有事更晚了大家見諒,還是七千字,感謝大家的支持,昨天腦子不好使了,原來明天才是四月份啊,算了不要在意細節,前面的章節我會抽空慢慢修改,包括這一章,有些病句錯別字什么的,所以,求票求推薦求打賞,打賞,賞。就是這樣,多謝大家的支持,拜謝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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