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世生和酒鬼,你倆可要快點找到那個海螺啊,要不然的話,不單單是圖南師兄,就連我也不知道還能撐多長時間了。
李寒山頂著黑眼圈和油油的頭發抬頭望著月亮心中想道。
而同一個月亮之下,世生三人已經離開了鎮子,現在那只海螺的線索只有一個瘋癲的老頭,而那老頭在白天的時候又被孔雀寨的人給帶走了,所以他們只能再次上路去哪孔雀寨要人。
前文書提到過,那客棧的老板全他們不要去孔雀寨,因為這些天孔雀寨會發生一件大事,但三人再三追問那老板都不肯說是什么事,只勸三人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其實三人也想早些離開,但如今‘乾坤石崖’還沒有任何消息,而且還鬧出了這么多的事情,陳圖南和整個東螺國的性命安危就系在他的身上,而且還有如何挽回兩位素未蒙面但令他心生尊敬的前輩名譽,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去完成。
正是因為這些羈絆和信念支撐著世生繼續往下走,雖然他現在的體力已經接近透支,肩膀的傷口也已經開始有些化膿,但他將這些都藏在心里,剩下的力氣轉換成了對小白和劉伯倫時的微笑。
孔雀寨其實并不在岐山,而是在岐山邊緣地帶的一座山中,快馬需要多半日的時間,而對于白驢來說,他們下半夜出發,天未亮的時候便已經到了。
天色蒙蒙亮,世生蹲在山下的溪水旁洗了把臉,然后抬頭打量著這座山,不可否認,這群山賊真會選地方,此處風景極佳,高山流水險峰秀麗,已是秋天,整片山樹葉金黃,在點點晨光下,巍峨而充滿希望的生機。
此處比起那仙門山來說,倒顯更加的接些地氣,如果沒有戰亂,那常年再此隱居倒也算上一件樂事。
不過這念頭也只能想想,三人決定還是稍等一陣再去拜山,畢竟他們和這孔雀寨還無瓜葛,此次只為見到那個白胡子老頭兒,所以還是等日出三桿后客客氣氣的上山比較好些。
于是疲憊的世生和小白這才在溪水旁合上了雙眼,眨眼間兩個時辰過去,已經是上午了,他們三個整理了一下衣物,這才牽著白驢上山,山間有條小路似乎常年有人行走,就這般走到了半山腰處,世生瞧見了一顆果樹,樹上的果子長得十分喜人,他這人有個毛病,一看見吃的就會餓,所以便想摘幾個果子來嘗嘗。
可就在他剛來到樹下想伸手去摘果子的時候,忽然自原處傳來了‘嗖’的一聲,世生一愣連忙抽回了手來,就在那一瞬間,只聽‘梆’的一聲,一只長長的箭矢死死的釘在了那棵果樹之上!
世生心道好險,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的話,現在自己的手背一定會被這箭射穿,于是他便下意識的轉頭大喝道:“誰?!”
聽見世生叫喊,劉伯倫和小白忙跑了過去,而就在這時,那叢林深處傳來了兩聲清脆且同樣的聲音:“無恥賊人,青天白日就敢擅闖我‘水間山’,莫不是欺我孔雀寨沒人么?!”
賊人?賊人在哪兒呢?三人愣了一下,但隨即反應了過來,之前聽那掌柜說起這幾天似乎要出大事,看來這‘大事’應該就出在孔雀寨,那寨里的人似乎是將他們當成歹人了。
為了解除誤會,于是劉伯倫便咳嗽了一聲,然后對著那聲音的方向拱手說道:“姑娘們怕是誤會了,我師兄妹三人乃是仙門山化生斗米觀第十四代弟子,此次冒昧拜山,絕無任何冒犯之心,還望姑娘通報寨主,有勞有勞!”
他的聲音洪亮,剛一出口便將樹上棲息的鳥兒震得四散而飛,這也是劉伯倫有意展示實力,但語氣之中絲毫不夾雜著任何輕蔑之情,可就在他說完之后,那兩個聲音又再次出現,只聽那兩個聲音似乎十分的憤怒:“鬼蜮伎倆安敢班門弄斧?不必多說,受死吧??!”
說話間,忽然世生感覺到身后脖頸處一陣涼風襲來,于是他下意識的一歪頭,嗖的一聲,又是一根箭矢擦著他的脖子飛了過去!
而緊接著,只見劉伯倫爆喝了一聲不好,只瞧見身前樹林中的樹葉噼啪亂響,數十只箭密集的向他們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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