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顛師傅說道:“斗米山人行顛連同弟子,拜見陛下。”
那君主笑了笑,說了聲免禮,之后示意開席,行顛師徒三人與那云龍寺六僧對面而坐,再往下是文武群臣,雖然劉伯倫江湖經(jīng)驗(yàn)很廣,但進(jìn)皇宮畢竟還是頭一遭,好在他臉大細(xì)心所以倒也不打怵,坐下沒一會兒,他便對行顛師傅小聲說道:“老爺子,有點(diǎn)不對勁。”
行顛師傅問道:“怎么了?”
“你看啊。”劉伯倫偷偷的擁下巴指了指對面坐著的法肅,然后小聲說道:“他鼻子怎么往外冒煙呢?是不是攢著勁要干咱們了?”
“別干干的。”行顛師傅小聲罵道:“這里什么場合?別給我丟人。”
其實(shí)劉伯倫心中的疑問,坐在法肅身邊的法嚴(yán)也有,他只見那法肅胖胖的大臉上輕微的冒出了冷汗,而且兩個(gè)鼻孔若有若無的冒出了絲絲青煙,而他自己好像都沒察覺到這一點(diǎn)。法嚴(yán)和尚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他心想,這會不會是師弟又新練了什么法術(shù)呢?還能吞云吐霧了?
宴席正式開始,那君主說了一番場面話,無非是什么今日****召開菩薩顯圣,此等祥瑞乃國之大幸,民之大幸之類。皇上剛一說完,下面那些官員們齊聲說是,他們這些當(dāng)官的深懂此道,皇上不管做什么他們必須都得捧,而且得捧出風(fēng)格捧出水平,可以說就連皇上微服出巡肚子餓了在外面小酒家吃一盤餃子喝兩碗湯他們都能為此大肆贊揚(yáng)。
皇上圣明,體恤民情。一個(gè)接一個(gè)的文官好像打了雞血似的竄了出來稱贊君主,一旁正在喝酒的劉伯倫都有些看愣了,他心中贊嘆道:這些馬屁拍的可真有水準(zhǔn),南國富饒,看來太平的年景庸官多是真的啊。
而那南國的君主似乎早就聽膩了這些話,似乎他對這些奉承之語并不感冒,只見他笑著擺了擺手,然后提杯對行顛道長說道:“早就聽聞巴蜀仙門山乃是修真圣地,斗米觀中更是高人眾多,今日見到道長,果真仙人氣魄名不虛傳。”
行顛道長起身端著酒杯不卑不亢的說道:“陛下重了,我斗米觀不過俗世山門,老道只不過會些道家養(yǎng)生之法,實(shí)在不敢擔(dān)當(dāng)‘仙人’二字。”
而那君主則笑道:“道長還是過謙了,曾聽聞貴派門人全都精通變化之法,有上天徹地之能,今日有雅興,不如請施展一二也好讓百官見識一番以助酒興可好?”
來了,劉伯倫皺了皺眉頭,就說這些人沒安好心眼吧。
而行顛道長聽完此話后,笑著說道:“陛下,在場云龍寺高僧眾多,老道又豈敢班門弄斧?”
“道長見外了。”話音剛落,只見那坐在對面的法嚴(yán)和尚站起了身來,然后對著那南國君主施禮道:“陛下,道長怕是顧及我們顏面,可殊不知我們兩派素來交好,今日舉國歡慶,和尚愿陪道長一起,變個(gè)法子以助酒興。”
“妙極妙極!”那君主哈哈大笑道:“那就這么定了,既然法嚴(yán)師傅應(yīng)了,道長你看可好?”
什么席間游戲,這君主分明是受那些和尚所托,想讓我們在這王宮里出丑。劉伯倫心里想道。
但是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gè)地步,如果要再推脫的話,日后傳出去一定會有損斗米觀的威望,這真是騎虎難下,不過說起來這也在三人的預(yù)料之中,于是那行顛師傅便笑了笑,然后說道:“那老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只見那君主一擺手,然后說道:“今日有幸得見僧道兩派巔峰比試實(shí)在快哉,不過今日即是大喜之日,便不易拳腳切磋,不如你們在席前做幾個(gè)游戲吧。”
(二更完畢,明日繼續(xù),多謝各位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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