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最后一招,能奏效么?
當然不能了,畢竟那是牛頭又不是驢頭,雖然牛阿傍性格不男不女,但是卻完全不吃他這一套,只見那牛阿傍大吼一聲:“天殺的兩個小賊!竟敢偷看陰兵押魂,不管你是出自什么目的,都給姑娘我納命來!!”
說罷,它舉起鋼叉便要沖上。
“媽呀!”
而劉伯倫見自己最后的一招都沒有奏效,兩人哪里還顧得上別的,在這恐懼之下,當真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兩人大叫了一聲忙轉頭就跑。
這一跑不要緊,店里的三個鬼差全都炸了廟了,那牛頭腳下生風沖出了廟來,好在世生跑的也不慢,他心里一邊琢磨著:‘你說這叫什么事兒?!贿呺p腳點地,提著劉伯倫騰空而起,在空中將劉伯倫朝著墻外猛地一丟,劉伯倫順勢飛出了墻外。
而就在這時,那牛阿傍的鋼叉已經迎了過來,叉子還未觸到他的身子,半空中的世生只感覺到后腰一陣刺骨的疼痛傳來,世生心中一沉,完了。
不過好在他反應超乎常人,眼見著自己馬上就要被串糖葫蘆,忙在空中提了口氣,再次運氣鴨子老道教他的風身法門,錯開了那鋼叉,而雖躲過了鋼叉的進攻,卻依舊沒躲開那股陰風,世生感覺自己如墜冰窟,從天靈蓋一直涼到了腳后跟。
他的身體尚在空中打旋,然而那牛阿傍見一擊未中,便又刺出了一擊,此時世生避無可避,眼看著只能被任那牛阿傍魚肉,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了一聲大喊:“世生,著家伙!”
那是劉伯倫的聲音,此時的劉伯倫又躍上了高墻,他手中攥著一根鐵條,這正是前文書中包澈贈與世生的揭窗鐵棍,之前兩人夜探地藏殿,由于怕被別人發現,所以法寶全都放在了墻外由白驢保管,而方才劉伯倫摔在了墻外,心中也知道世生救了他但自己也會有危險。
所以他一個鯉魚打挺躍起了身子,然后抄起兩樣法寶再次躍上了墻頭,當時見情況緊急也不容他多想,忙用力的將那根揭窗鐵條丟了過去。
世生心中大喜,忙伸手一抓,從而借著身子旋轉的勢頭,轉身抓著鐵條奮力朝那鋼叉打了過去。
果然,子世生將劉伯倫丟出墻外一直到躲開一擊后奮力反擊,剛好五次心跳的時間!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世生的揭窗狠狠的砸在了那牛阿傍的鋼叉之上。
這黑鐵揭窗不虧為天地間最堅固的東西,那牛阿傍的鋼叉來勢兇猛,和世生的揭窗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黑暗之中撞擊出了一束火花!
一聲巨響,院中那些鬼魂全都抬起了頭茫然的望去,而世生仰仗著兵器相撞產生的后坐力,朝后又是一個轉身,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再落地時已經站在了墻頭之上。
他自知不是這牛阿傍的對手,所以只求脫身保命。
而那牛阿傍此時心中也很奇怪,要知道它手中鋼叉乃是冥府之中的至高法寶之一,按理來說人間的法寶利器在這鋼叉面前全都不值一提,可以說砸一個斷一個,可沒想到今天居然沒有砸折一根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鐵條!
它見兩擊未中,心中更是暴怒,頓時哇哇大叫,兩只蹄子猛地一蹬地,石板地面碎了兩個蛛網型的大圈,啪的一聲,身子已經躥了上去。
而這時,世生剛剛在墻上站穩了腳,劉伯倫則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方法,只見他將手中的葫蘆一拍,那葫蘆立馬大了四五倍,劉伯倫右肩扛著大葫蘆,口中念念有詞,但見他左手用力在那葫蘆上一拍。
那葫蘆登時噴出了一陣濃霧,正好罩在了已經跳上來的牛阿傍身上。
那黑漆漆的濃霧里透著火光,正好將牛阿傍包在了里面,而就在牛阿傍愣神兒的時候,劉伯倫和世生已經縱身跳下了墻去。
還沒等站穩,劉伯倫便將上衣一脫,對著那白驢大喊道:“少廢話,趕緊馱我倆走著!有多遠走多遠!”
那白驢也知道出了事,可奈何這一切事情發生的太過迅速,以至于它來不及反應,外加上當時它眼中只有劉伯倫的那身肉,也聽不進去別的,只能滿臉花癡樣的點了點頭:“?。『?!好!好!”
沒等它說完,劉伯倫和世生已經騎在了它的身上,而墻的那邊,牛阿傍震天的怒吼已經傳了出來。
劉伯倫的葫蘆噴出的火煙雖然厲害但依舊傷它不到,可雖然沒受傷,滿頭的牛毛卻被燎了個打卷焦黃,這可太傷它自尊了。要知道它是何許人也?那可是冥府陰帥掌管人間生死的存在。
可今天不知道因為什么,竟然被兩個無名小輩連番戲弄,這感覺就好像是老虎被老鼠給扇了耳光一般,這它能忍么?
當然不能。牛阿傍雖然不知道老鼠到底會不會扇耳光,但當時它的憤怒已經達到了,只見它嘴巴大張,一吸之間就將那濃煙烈火吸進了肚子,眼見著喉嚨眼發紅,還沒等咽下肚,那些火隨著它的咆哮就被吐了出來。
“我看你倆往哪跑!??!”牛阿傍躍上了墻頭高聲喊叫,鬼差大吼,今晚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做惡夢了。
(一更完畢,計劃沒有變化快,由于比預計晚一天回家,導致存稿少了一更,明天又過年了,應酬什么的實在脫不開身,所以在此求大家見諒,這幾天只好單更,多謝多謝。另外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要過年了,兄弟我也沒什么好表示的,手里有的只有書,所以應景搞個活動,從明天開始一直到正月結束,打賞本書排行榜前五名的朋友,兄弟會各自送上一本簽名的《薩滿寶藏》,也就是我上一本的實體書,也算是兄弟我對各位資助支持的一點表示,東西不多只是一點心意,希望大家包涵,在此,祝大家龍馬精神,馬上行運,馬年大吉。)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