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許有辦法?!?
你有什么辦法?四人敲了敲這個體型瘦弱的小姑娘,世生問道:“你有什么辦法?啊!我明白了,你說我這腦子。”
世生此時終于恍然大悟,他忽然想起了小白祖傳的絕活。沒錯,小白不是精通動物戲法么?想來當日她派遣貓鼠偷盜蕭家錢倉的手段,著實高明。
眾人知道小白的本事后全都大喜,只見劉伯倫拉過了世生笑道:“你小子,真看不出來啊,竟給咱們拉攏了這么一位寶貝,嘿妹子,如果你能幫我們的話那就太感謝了,需要什么準備不,我去給你逮倆耗子去?”
劉伯倫的不拘小節讓小白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她慌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準備,只要能幫到世生大哥和你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要說小白的這手驅使動物的戲法可著實高明,這是先秦時代遺留下來的,世間僅此一家,小白可以用特殊的手法來驅使動物以及讀懂動物的叫聲。
小白對他們說:我可以隨時派一些鼠類進那屋子,不過由于我不知道那院子里的地形,所以先要親眼瞧個清楚才能讓小老鼠去做。
眾人聽罷后,覺得沒有問題,于是便決定了初步的計劃,等到慶典當天,他們把請帖弄到手再帶小白混進去,到時他們分成兩組,一組去打探那紅娘子,看看能否得到‘琉璃百寶屋’的消息,而另外一組則要掩護小白派老鼠進樓追查錢府妖氣的來源。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而接下來的幾天,大家都在為那天做著準備,世生陪著小白抓田鼠,抓到了五只小老鼠后小白又加緊時間訓練它們,每天都忙的很晚才睡,她就是這樣,每天只睡一兩個時辰,除了訓練老鼠之外,一空下來就搶著幫四人清洗衣物,卻一點怨沒有。
世生看著小白努力認真的樣子,心中有些愧疚,雖然她不說,但世生也能明白她這么做,完全是想能幫到大家。
她和世生一樣,是一個不想給別人添麻煩的人,自從師兄弟們見到她后都對她禮待有加。所以她更不想當幾人的累贅,哪怕只能幫他們一點點忙,她也要用全力去做,不想出一絲的遺漏。
世生心里明白,如果這時自己不讓她去做這些的話,她會更加彷徨,所以世生便同她一起干活,并陪她說笑。
那應該無關****,而事實上,當時的世生還從未涉及過****一次,因為在他過往的生活中,除了要填報肚子就是想找她的父親。
他只是覺得和小白在一起很開心,她說的他懂,他說的她也懂,這就夠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城中早已開始張燈結彩,這種節日的氣氛在亂世之中出奇的罕見。直到三天后,那盛大的廟會慶典這才到了。
當天清晨,城中就熱鬧非凡,提前趕到的各路雜耍戲法班子已經搭好了臺子,客商們的小孩子應該是最高興的了,他們結伴穿行在人群里發出嬉笑之聲。
等到太陽升起,城中開始燃放鞭炮,鞭炮聲聲好像過年似的熱鬧。五人準備完畢然后出門看閑逛,當時世生拉著小白跑在最前邊,頭一次融入這么熱鬧的環境,小白好奇的就好像個孩子。世生買了幾個糖稀人制成的小人兒分給大家,劉伯倫提著酒葫蘆一邊說笑一邊喝,李寒山叼著糖人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就連平時不茍笑的陳圖南此時也面露微笑看著四周。
世生想起了鴨子頭老道對他說的話,他對世生說要珍惜青春,莫要辜負了好時光。
此時世生才剛剛明白這話的意思,他說的好時光,便是現在吧。
如果每天都能這般的開心,那該有多好?
但亂世中的愉悅,真的能夠永久么?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忽然陳圖南沉聲的說道:“來了,咱們也準備吧?!?
順著他的目光,幾人望見了遠處開始有豪華的馬車朝著錢府的方向駛去,眾人心中明白,這是馬商錢的客人們到了。
而他們也要開始著手準備怎樣搞到請帖并混進去。
這個計劃是劉伯倫出的,他的法子簡單粗暴但有成效,是眾人到城外攔截一輛馬車,由世生定住那些客商,然后他們喬裝頂替他們入府。
雖然這個方法有些下作,有些不符合斗米觀名門正宗的身份,反而倒有些像是山賊的行徑,但最后陳圖南也同意了,他明白:這特殊時期要用特殊辦法。
畢竟錢府中的妖氣實在詭異,如果不追查明白的話,萬一馬商錢老板有什么意外,這對斗米觀的俗世發展也是不利。
正所謂天高皇帝遠,來不及通知斗米觀,他們只能見機行事。于是乎,為了追查‘琉璃百寶屋’以及錢府妖氣的真相,幾個斗米觀的弟子脫下了道袍出城蒙面扮演起了山賊。
經過小半天的等待,他們終于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等來了兩輛馬車,馬車前方有保鏢護衛,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主。
就這個了。
世生和劉伯倫倒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但這臨要動手搶劫,世生卻發現陳圖南的臉還是有些紅了,他心中覺得有趣,看來這無敵的大師兄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于是他便和劉伯倫李寒山點了點頭,哈哈大笑的從樹上跳了下來。
劉伯倫當時帶著個獨眼龍的眼罩,一張嘴,搶劫的黑話倒是門兒清:“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這過衣服留下來!”
說話間世生已經放倒了那幾個保鏢,而車上的人全都愣住了,他們心里也明白自己是遇見劫道的了,不過這幾個劫道的怎么回事?怎么光搶衣服這么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