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趙雨曦用手死死按著她腦袋，按進了糞便里。

“在我眼里你就沒有尊嚴，因為你當初傷害秦哥哥的時候，在我眼里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口口聲聲說是秦哥哥的姐姐，但你可知道，他流浪那九年，尊嚴對他來說是什么，他是怎樣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被人用棍棒追著打的時候，和狗搶食的時候，他的尊嚴又在哪兒，你們關心過他嗎？”

“秦哥哥，為了活下去，為了一口吃的，為了活著回到家族，他承受了多少苦，他何止一次在露天的野外睡覺，沒有溫暖，連被子都沒有，而你呢，你今天不就是身上沾染了一些糞便，就要尊嚴，他被人扔進糞坑時，他的尊嚴再哪兒。”

“蘇明月你看秦哥哥淪為廢人，以前你們嫉妒他，對他仇恨，之后回到家族，對他所做的一切，我草擬嘛，你還是人嗎，今天遭受的一切，都是你活該，在我和秦哥哥眼里，你已經是個死人了，甚至你連畜生都不如，既然如此，那我們還管你什么尊嚴呢。”

趙雨曦越說越激動，氣得渾身都在抽泣。

是的，說到蘇秦這些痛楚，她也會跟著心痛，而且很痛。

有一段時間，她是陪著蘇秦一起經歷過那段流浪的歲月的。

那個時候，她還不是南宮圣女，她也只是個南宮弟子而已。

她因為保護蘇秦，和別人打起來，被人重傷，這才迫不得已回到南宮分宗養傷。

她陪著蘇秦經歷過那段流浪的時光，也是她對這個曾經的北冥圣子深深所深愛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曾發誓，永遠對蘇秦不離不棄。

她深愛蘇秦，所以，她的愛人，曾經誰傷害過蘇秦，她就恨誰，趙雨曦恨不得將這些人大卸八塊。

她灌輸真氣，腳上用力，將蘇明月的腦袋都踩的發出了聲響，頭顱要裂開了。

這讓蘇明月更加痛苦，而且，她丹田處已經破裂，被剛才的金湛龍焱槍刺穿。

丹田破碎，意味著，她修為被廢，如此一個廢物，根本承受不住趙雨曦這樣的折磨。

而她現在還不死的原因，則是她體內還有煞靈盅和恨怨盅，這兩種盅蟲帶給她生命力量，能維持她在劇痛中不死。

就連暈厥，在劇痛刺激下，也不會暈厥。

是的，這兩種盅蟲，激發出的毒素，讓她不死不暈，還能讓她承受啃食血肉的痛苦。

很少有人能夠承受活煉的折磨，蘇明月身體和靈魂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痛苦，還能保持清醒，體驗這些痛苦。

她后悔了，后悔一萬倍，千不該萬不該，那樣對待蘇秦，可是一切都晚了。

趙雨曦不直接殺她，控制著力道，一腳將她踢飛出十幾米遠。

蘇明月承受著劇痛，緩和了五十息時間，才緩慢地從地上撐起獨臂，將身體支撐起來。

那些帶尿的糞便，從她修長的長發上，一縷一縷地流下來，她無盡顫抖著，各種污穢沾滿了她原本漂亮的臉蛋現在變成了豬頭的臉蛋上。

哇！哇！

蘇明月惡心地大口大口嘔吐起來，連隔夜飯都嘔吐了出來。

她狼狽地用那只斷裂的胳膊，去扒拉臉上的糞便，她想要清理掉身上所有污穢。

然而，蘇秦一把抓住她后背，將她單手拎起來。

朝著不遠處更大的一片糞便走過去。

那里原本是一個小水塘，但很多妖獸在那水潭里排泄的糞便更多，各種妖獸的糞便都有。

臭氣熏天，比剛才那單一的糞便還要惡心十倍。

“放我下來，不要這樣對我。”

蘇明月知道蘇秦這是要干什么，她拼命求饒。

“蘇秦，秦弟，你已經折磨我的夠慘了。”

然而，蘇秦桀桀桀，發出魔笑聲。

“我的好姐姐，我不過是以牙還牙，把你給予我的痛苦，十倍還給你而已，滾下去吧。”

說完，松手。

啪！

蘇秦快速一個彈跳，躲過了很多飛濺起的糞便尿水。

“為什么？”

蘇明月仰天怒吼，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但是，她剛大喊這三個字，一股腦的糞便尿水，全都倒灌進了她嘴里，讓她在地作嘔，不斷嘔吐起來。

就算如此，胃里也灌進了大量屎尿。

這糞便尿譚如同沼澤一樣，她越是掙扎，身體越是下沉的速度快，幾乎要淹沒她整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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