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堡,許浪正在等候。
因為自已的干涉,這幾回合已經與夢境模擬有了不小的差異,這一點甚至體現在了游戲規則上。
而許浪從來不畏懼這種變化。
原因也很簡單。
他還能繼續模擬!
第六回合開始后,他肯定要再進行一波模擬,確保最終拿到勝利果實的是自已,而非瘋王樓亦或者其他宿舍樓。
“夢境之中,第六回合是模擬開荒,占據據點從而獲勝。”
“邪王樓玩家沒有去率先攻略自已那一方的怪物,而是去獵殺其他玩家,大殺四方。”
“到時候邪王樓還會給予玩家操控樓衛的權限,這一點有些麻煩。”
夢境之中,邪王樓大殺四方。
現實之中,許浪對邪王樓玩家大殺四方!
經過無盡亂斗的篩選,這一批活下來的邪王樓玩家都是絕對的精銳,許浪看的直流口水。
對他來說,這些邪王樓玩家就是最好的資源。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去提前截胡樓衛的控制權?”
樓衛控制權,并非是什么可以掠奪的道具,而是邪王樓賜予的權限,權限者手臂上有一個紋身,令許浪記憶深刻。
或許真可以嘗試一下。
想到就做,許浪開始聯系怪談魔盒的附屬怪談。
……
邪王樓,死煞屋。
一位青年站在宿舍門前,大力敲門。
片刻后,一位刀疤臉壯漢來到鐵窗窗口,看到青年,驚訝道:“蜈蚣,你不是死了嗎?”
“快去叫房主過來,我有急事稟報!”青年沉聲說道。
“好,你等等。”刀疤臉壯漢回去了。
沒過多久,刀疤臉壯漢帶著另一位身形奇偉的男人過來。
他下頜寬而厚實,宛如臉盆,是一副奇人相。
“你不是蜈蚣吧。”死煞屋房主歪了歪腦袋,平靜說道。
刀疤臉壯漢面色低沉,手掌按在炮臺握把之上。
“我是。”青年點點頭,又搖搖頭:“無盡亂斗的時候,我用了一件血霧世界中的道具,活了下來,只是被邪王樓除名了!”
“現在回答我幾個問題,不要猶豫。”死煞屋房主眼中精光閃爍,淡淡道。
“好。”青年語速短、平、快,面上也是一副死人臉,沒有多少死而復生的喜悅。
死煞屋房主瞇了瞇眼睛,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青年全都對答如流,知道的就說知道,不知道的就說不知道,一切如實回答。
最后,死煞屋房主把房門打開了。
“進來吧。”
“行,你把死煞氣穴關一下,我怕被判定成怪物。”
死煞屋房主和刀疤臉壯漢對視一眼,徹底安心。
數分鐘后,無面人被當場格殺,而后遵循怪談的不死規則,回到了無間煉獄第三層“無相”。
……
“晦氣!”
許浪暗罵。
無面人取代原主有兩種方式。
一,當有人遺忘某段記憶時,無面人取代這段記憶,并且占為已有,以離世的親人、朋友、路人的身份出現,
二,有人進入無相煉獄,遺失所有身份以及定義,被無面人徹底取代。
蜈蚣是他趁亂親自抓入無相煉獄的,本人已經死亡,被無面人徹底取代。
無面人的潛入能力絕對是頂級,即便是死煞屋房主這種老玩家也會上當。
然而再頂也頂不過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