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幾個理由，還遠遠不夠。

就算他和方寒有過節，也沒到要去殺人、毀滅證據的地步。

“不要因為自己逃不掉，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既然你對方寒有意見，干嘛要拿桂花全家開刀？！

再說了，方寒與你也無冤無仇，你所謂的沖突，純粹就是因為李家的醫館與那個叫方寒的人起了沖突。

李守信還沒有說要怎么樣，要不要輪到你？！

我奉勸你，最好招供，不要反抗。

你要是不是罪魁禍首，主動投案，說不定還能從輕發落。”

“是我出的主意，也是罪魁禍首。一人做事一人當。”

小四嘴死得很嚴，就是不肯將李守信和李老頭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他從小就在李家學習過不少的醫學知識。他沒有真正學會什么，卻也有過輝煌的時刻。

李老頭和李守信要是洗清了自己的嫌疑，一定會對自己的家庭給予一定的關照，說不定還能盡快地將自己弄出去。

可是，李家要是坐牢了，他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小四才會閉嘴不，堅持說自己是一時沖動，沖動之下犯下的罪行。

既然沒有真正殺死一個人，那就是故意傷害，最多也就是幾年的刑期。

某間審訊室內。

李老頭與李守信兩人在接受詢問的時候，都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警官，我是來救人的，我不會讓他們去做什么。小四最近心情很不好，不過我當時心情不好，就忽略了，想不到他竟然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李老頭嘆了口氣：“都是我不好，要是我能提前發現他們的心態，并且加以教育，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哎，我就說嘛，小四是個極端的人，別看他一心撲在中醫上，可一旦出了問題，他就會把自己逼上絕路。”

李守信搖搖頭，臉上露出惋惜之色：“此子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少年，只是因為他的想法不對，才會誤入歧途。

警官，方大夫一家還好嗎？我能否去看看他們，當面向他們道歉，怎么說也是我一手帶大的。

而且，這次的事件，也沒有鬧出什么人命來，小四的罪名雖然大，但也不會太重，不是嗎？”

李守信一臉好師父的樣子，對自己的弟子也是盡心盡力。

要不是方寒提前打了招呼，估計審訊的人都要被他們的表情騙過去了。

“這么說，這件事全是小四這個嫌疑犯在背后搗鬼了，根本就沒有得到任何指示？”

警官用手在桌面上一拍。

“這個我們還真不清楚。我要是知道了，說什么也要攔著他！”

“小四到我家來的那一年也就十七八歲，簡直就是我親生的，我又怎么會讓他去干那種事，那不是害了人家的終身幸福嗎？”

李守信越說越激動，兩只眼睛都紅了。

那名警官不為所動，眼神犀利的說道：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兇手又是從哪里弄來的毒藥？我們經過測試，沒有任何渠道可以購買到。

監控錄像上，那個下毒的藥瓶，和李氏的那個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聽說一般的巫師學徒都不能使用，只有你和我才能使用。”

李守信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