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眉頭一挑,是什么人如此大膽地對他如此開口?
當(dāng)?shù)诎烁y針刺入的時候,他環(huán)顧四周,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那么,剛才是什么聲音?
方寒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升起。
媽的,肯定是遇到了什么臟東西!
他咬緊牙關(guān),刺入了第九根銀針。
不管是不是邪魔外道,都給我滾蛋!
葛文亮緩緩睜開眼,他的眼白已經(jīng)變成了白色,他的身子也不再顫抖,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
醒來后,他從床上爬起來,望向四周:“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咋還不起來了?我沒記錯的話,我母親好像生病了。”
老人一把抓住葛文亮的胳膊道:“小良,你終于醒來了!剛才你突然發(fā)了羊癲瘋,口吐白沫,全靠這位年輕的大夫!
你應(yīng)該感謝他才對,他剛才可是嚇壞了我!”
葛文亮撓著腦袋,一臉懵逼的望向方寒:“那真是太感謝您了,大夫!”
他的朋友欲又止。
葛文亮看到自己好友的表情,疑惑的說道:“高局長,你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怎么了?大亮子,算你走運,以后我們再也不在那里垂釣了!”
“你怎么不在那里垂釣?還有好多好多的魚!”
他們上次去過的那個野釣場,那里人不多,魚兒也不少,所以這里成了漁夫的樂園。
“什么叫釣魚多?我以后無論如何都不和你一起走了,你把我嚇壞了!我要回家曬日光浴,多不吉利啊!”
老高不想把話說得那么直白。
葛文亮也注意到了,他自己都不明白,這是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先生,您要不要去廟里祭拜一下,喝點藥水?”
葛文亮一臉誠懇地說道。
方寒聞,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是一名醫(yī)生,不是算命的,如果他真的向葛文亮祈禱,那他的直播很有可能會被關(guān)閉。
“你干嘛要搞這些迷信的東西?多曬點陽光,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你身上有邪氣,最近會有一些不良的磁場,多曬曬太陽。”
葛文亮抓耳撓腮。
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說他被鬼上身了?還說自己是個迷信的人?
“好的,好的,謝謝你。我媽媽那邊,你有沒有把我媽媽的藥方拿出來?還有我的醫(yī)藥費。”
“你可以在這里付錢,也可以在交費的地方交費。”王耀道。
“嗯。以后每周都會和我媽媽一起來給你針灸嗎?”
“這位女士每隔三日就會來一次,還有飲食上的禁忌,還有一些緊急的藥品。”
“好嘞。”陳曌應(yīng)了一聲。
葛文亮交了診費,便立刻帶著方子,開始抓藥。
等患者離開,鄭為民摸了摸自己的胸膛,然后對著他豎起了一個拇指,然后又望向方寒。
“你很勇敢,很勇敢!我看到你做第七根銀針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方寒將自己剛剛聽見的話,緩緩的跟鄭為民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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