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下,幾個人就拉著女人往外走。
她一把拉住了房門,就是不肯走。
“你是來殺人奪寶的,如果你不是這里的醫(yī)生,那就沒有權(quán)利傷害我兒子。”
“不是新聞工作者么?還不快將他的身份暴露出來,他明明不是我們醫(yī)院的人,卻在我的孩子身上插了這么多的銀針。”
領(lǐng)頭的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一臉的不爽。
“你說他是你的孩子,但是我們查過了,他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孩子,那么,他到底是哪里來的母親?”
他的話,讓面前的女子,一下子就愣住了。波。
他一下子癱倒在地,嚎啕大哭。
“你以為你是誰?你竟然敢說我的孩子沒有母親,我是怎么活下來的?”
女人將自己的哭鬧和自殺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周圍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為首的警察冷笑一聲,將那人的所有信息都給了他。
那名軍官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還在地上翻滾的男子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他們都看出來了,那個女子是故意來找茬的,既然如此,他們也沒有理由阻止。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傷害我的兒子!”
不過,她這邊還在鬧,那邊的人卻是悠悠轉(zhuǎn)醒。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方寒見到他醒來,當(dāng)即對著他的首領(lǐng)點了點頭。
“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是在裝糊涂。
“你在醫(yī)院,警察正在調(diào)查,有人告訴我,你媽媽在外面哭。”
那人一聽,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
“發(fā)生了什么?”
聞,那名隊長跟方寒對視了一眼,然后將視線投向了那名男子的臉龐,他的表情一點都不似作偽。
“你受傷很重,奄奄一息,如果不是我們方醫(yī)生出手相助,你早就去見閻王了。”
聞,面前的男子立即就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方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的體質(zhì)還是有些差,但是經(jīng)過我們的治療,你的病已經(jīng)好多了。”
聽得方寒的話語,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我是誰,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那名小頭目對著那名士兵使了個眼色,然后將那名士兵給拖了出去。
“那不是你媽媽嗎?”
男子聞,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然后望向了那個在地面上打滾的女子。
“抱歉,我是一個孤兒,沒有任何的親人,也不知道她是誰。”
那女子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地站起身來,不過在見到那名男子的時候,她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絲慌亂。
“你是不是忘了?難道你忘了你的母親?”
那女子目光一凝。
“很抱歉,也許他現(xiàn)在只剩下一具骷髏了,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偽裝成我媽媽,但是……”
在眾人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的瞬間,那女子已經(jīng)抽出了自己手上的一柄匕首,然后快速的往那男子的身上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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