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神色不變。
門外等候的警察聞聲而入:“出什么事了?!”
看見邢衛國躺在墻上,幾個警察都嚇了一跳:“邢隊長,你沒事吧?”
“警察同志,趕緊抓住這家伙!”
“就是他將邢隊長撞在了墻壁上!”一名高瘦無比的醫生伸手指向方寒,嘴里傳出憤怒的話語。
“我能證明這一點!”
話音剛落,他便看到方寒直撲而來,頓時被嚇得向后退去。
只是,方寒的目的卻并非是他,而是沈建元,他的生機正在緩緩流逝。
他走到床前。
方寒先是將插在沈建元手背上的注射器給拔了出來。
“你,你干嘛?!”高瘦的醫生回過神來,慌忙喊道,“你是不是要殺了我?!”
“警察同志,抓住他!”
他連忙躲到了小警察們的身后,眼中滿是驚恐和擔憂。
方寒看著他的表情,開口道。
“方寒,不要沖動!”一名跟方寒有過接觸的年輕警察將高瘦的醫生給保護了起來,然后對著方寒說道。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你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掉了!”
一群年輕的警察如臨大敵般地朝著方寒圍了過來。
他們不敢過于快速地移動,生怕方寒一時興起,把那昏迷不醒的受害人給殺了。
“他的命,我自然要保。”
方寒指間捏著一枚銀針,語氣平淡地說道。
“你,你在撒謊!”
“這么著急干嘛?”方寒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我可沒有說你要殺了他,認同什么?”
高瘦醫生屏住了呼吸。
方寒淡淡一笑:“你是不是真的要殺了他?!”
“是誰下的命令?!”
“不,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高瘦醫生咬牙切齒:“我們是來救人的!”
“是你要把受害人的嘴巴堵死!”
前面的警察們,面面相覷。
作為一個刑警,他們對危險的感知是非常敏感的。
方寒手中的銀針狠狠地刺入了沈建元的胸口。
掐著他的命根子。
然后,他就若無其事的抬頭看了一眼。
那臺不斷發出警報的便攜式醫療設備,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高瘦醫生一臉的不可思議。
“沈建元被下了精神類的毒藥。”方寒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開口道:“對神經肌肉關節進行治療,切斷他們的興奮。”
“中毒的人,會因為呼吸肌肉麻痹而死亡。”
“一旦被感染,就會迅速的蔓延到周圍的神經系統和中樞神經系統,對大腦和脊髓造成傷害。”
“沈建元中毒的正是這種毒藥。”
方寒開口,“病人中了神經毒素之后,他的ache活性就會下降,直至完全消失。”
“解磷注射液能讓乙酰膽堿酯酶迅速恢復,緩解毒性。”
“可是,急救箱里都是可以進行微創手術的設備,怎么不采用外科治療,及時降低乙酰膽堿的含量呢?”
“你什么都沒做,就是給他扎一針。”
方寒望著這些醫生,開口問道。
“這…”眾位醫護人員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齊刷刷的看向了那名身材修長的醫生。
后者的臉色頓時一變。
“你……你撒謊!”他辯解道:“病人體內的毒素并不是很重,只需要給病人注射少量的藥劑,就能將毒素排出體外。”
“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