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頃垣一聽方寒要把方雨萱帶走,趕緊借故離開。
方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姐姐,你真的看上他了?”
“廢話,不是的。”
方雨萱的語氣很堅決,但是她緊握的拳頭還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至于楚頃垣,方寒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確保他沒有什么污點。
豪華轎車直接開到了秦家別墅門口。
秦良站在門口相迎,看他的樣子,對于秦武業(yè)和他兒子被打壓,他并沒有太過在意。
“老夫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酒席,就等你們了。”
秦良在前面帶路,這已經(jīng)是他們兄妹三次上門了,如果這一次還不能善了,那秦家就會被列入黑名單,從此和他們斷絕關(guān)系。
“玄萱、方寒……”
一名身穿藍(lán)色長裙的女子迎了上來,她看上去雍容華貴,至少有五十多歲,不過保養(yǎng)得很好,看起來只有三十七八歲。
正是方寒、方雨萱的祖母,明月華。
可能是因為之前吃了閉門羹的緣故,方雨萱對她的態(tài)度并不怎么友好,甚至還帶著幾分生疏,而方辰,則直接稱呼她為老夫人。
“大哥,你在家的時候,要喊奶奶。”
秦良對他眨了眨眼睛,方寒傳音給他:“你這是在指點我?”
“呵呵,過獎了。”
“萱萱,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們都長大了。”
明月華一把抓住了方雨萱的手臂,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看起來十分真誠。
“沒想到,我還能再看到你。”方雨萱苦笑著說道。
“是我們秦家對不起你和姐姐。”明月華揉了揉她的臉蛋,“我聽說,你的燙傷,是方寒幫你治療的。”
“你不好好養(yǎng)傷,總不能指望秦家同情你吧,那樣的話,你就死定了。”
方寒如此不給面子,明月華頓時啞口無,而方雨萱則暗中捏了捏她的腰。
秦家人有難,而秦嵐又到了緊要關(guān)頭,他們必須要忍耐。
方寒也不理會她的窘迫,伸出手來:“我聽說,我母親的東西,在你這里?”
“別著急,我們進(jìn)去說吧。”
明月華身為長老,自然不會和一個小輩一般見識,帶著兩人往客廳走去。
就在此時,秦長山從樓上走了下來,見到兩人之后,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方寒卻是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明月華讓秦良將食物端上來,一家人都要坐下聊天。
秦良鼓起掌來,桌上擺滿了一桌酒席,他看了看,都是兄妹二人愛吃的菜。
方寒根本就沒有感激之意,僅僅在飯桌上表現(xiàn)出血緣關(guān)系,實在讓人覺得好笑。
之后的晚餐,方寒一直在飲酒,沒有吃過一口,也沒有加入任何的交談。
方雨萱將自己這幾年的經(jīng)歷告訴了父母,父母都是愁眉不展,但當(dāng)方寒回來,為他們鏟除了所有的罪惡之后,他們的臉色又放松了下來。
秦良對著他比了一個贊,“你這做大哥的就是給力,做事果斷果斷。大哥,你在豐都吃了多少苦?”
看到這一幕,二老滿懷希望地看向了樓成。
方雨萱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她很好奇,這五年來,這個少年到底是怎么成長起來的,竟然能成長為一個讓所有人都尊敬的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