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甫眉頭一皺,道:“她已經有男朋友了,那她豈不是還沒結婚?”
他的目光落在了方雨萱的身上,充滿了愛意。
方寒的雙眼微微一縮,方雨萱趕緊拉住他,笑吟吟地看著羅甫,“我離婚了,還生了個兒子,你是不是也看上了?”
“那個,我先走了。”
羅甫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進去,引來一群年輕人的哄笑,只有那個藍頭發的年輕人沒有走,他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向方寒說道:“方公子,總算見到你了,在下‘飄流樓’,楚傾垣。”
方寒心中一震,這才是景闖背后的老大,也是個手腕了得的公子哥。
兩人都認識,自然要結伴而行。
此時的體育館,已經是一片沸騰,至少超過了兩萬人。
沈清歌安排了一張特殊的桌子,上面坐著羅甫等人,除此之外,還坐著幾個來自帝都的世家子弟,都是年輕一輩。
方寒走到楚傾垣身邊坐下,方雨萱有些遲疑,但還是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偷偷的打量了楚傾垣一眼,正好被馮傲雪看到了。
羅甫、楚頃垣之流,皆為廣目之位。
楚頃垣本來就是澤州人,之前為了對抗天都城的洪家,也曾協助搜集物資,因此方寒初看此人,頗有好感。
方寒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詢問起自己為何會出現在帝都。
“方大人應該也清楚,我們澤州在九州有著獨特的位置,以喪葬為業,所以才會有景多稀奇古怪的門派,大多都是與死尸有關的。”
澤州之中,也有一群趕尸之人,他們擅長煉尸之道,可以控制身體之中的穴竅,戰斗起來十分的厲害,就像是“九重天上的‘御’之法”一般。
楚頃垣奇怪地道:“趕尸者的血脈,并不是偷來的,而是從他們的家人那里拿到的,這和別的城市的規矩不一樣。“不過,這幾日澤州突然冒出來一個奇怪的門派,名為‘幻音宗’,其尸骨來歷也是一個迷,我身為澤州驅尸人協會的副會長,自然要好好查一查這個門派的底細,聽說他們的掌門馮勞這幾天到了帝都,我猜測,在帝都那邊,一定有什么大人物與他們聯手,給他們送了一具尸體過來。”
方寒明白過來,原來楚頃垣并非前來參與廣目天之爭,更不知曉自己已經被列入天下候選之列。
而羅甫則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合適的人選,畢竟他是雷州商會的二號人物,論背景和背景都不比白家差多少。
“馮勞,就是她。”
方寒循著楚頃垣的目光望去,只見一位穿著白色西服,留著板寸,帶著一副太陽鏡的中年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死氣。
他靠近舞臺,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雖然不認識,但應該是個有錢人。
“這位是張風杰的弟弟,張雨,也是南城區的治安官。”
楚頃垣打聽到不少消息,方寒不久前才解決掉張風杰,現在居然連自己的親弟弟也要插手進來。
此事若是處置不當,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方公子,澤州新任掌門馮勞,大老遠跑到帝都來參加沈清歌姑娘的音樂會,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貓膩。”
楚頃垣的一番話,提醒了方寒,馮勞很有可能就是沖著沈清歌來的。
想想都覺得可怕。
“男神現身啦!”
當這場比賽正式拉開帷幕的時候,現場的觀眾們已經完全沸騰了。
在萬眾矚目下,沈清歌走上了舞臺,她今天的打扮完全不同,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妖精,不愧是“百變女王”。
“沈清歌,我想和你生兒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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