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是逃不掉,逃不掉的。
丁靈雖然很是疑惑,不過她也很聰明,并沒有多說什么。
方寒讓她在街邊的一家餐館里,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和景先生說著一些事情。
流離閣二層,擺放著數具空蕩蕩的棺木。
方寒立在窗前,耐心地等待著對方的回答,他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才能得到玉佩。景闖咧了咧嘴,一臉無辜道:“大人,那晚我只是來湊個熱鬧而已。”
“湊熱鬧?”段凌天看著這一幕,笑了笑。
方寒手一揚,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沉入其中,隨后,棺槨的蓋子緩緩合攏。
“不行,不行!”
景闖嚇了一跳,“星宮的事情我們也是知道的,正好我和公子在京城做生意,發現了一件寶物,所以就過來分一杯羹!”
“就這些?”
對于他這種典型的東北農民,方寒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如果我亂說話,我的舌頭就會長出膿包!”
景闖慘叫一聲,那股詭異的氣息將他牢牢地禁錮在了里面,讓他動彈不得分毫,整個人就好像是被鬼魂給壓住了一樣。
“要是讓我發現你有半句虛,哪怕是逃到天邊,我都會找你算賬。”
方寒說完便走了出去,景闖只覺身上的威壓一松,連忙跟了出去,“公子,小的平日里跟公子東奔西走,那天晚上純屬偶遇,到了天都有事情,你盡管找我就是。”
景闖在天都生活了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方寒頓時來了興趣:“當年丁家被殺,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這次來天都,就是沖著丁家人來的啊……”景闖神情一動,左右看了看,又往前走了一步,“聽說就是因為這塊玉佩,杜家人才會出手,可這塊玉佩卻是流落在外,不知所蹤。說起來,也是我們幫他們收尸的。”
方寒嗤笑一聲,道:“你們杜家人,有那么厲害么?”
“杜家在海外的產業很大,而且跟很多海外的客人都有關系,據說他們的合作對象里面就包括了我們黑域的人。”
黑域與炎州只有一線之隔,如此之近,所以在天都市中,很多世家和勢力,多多少少都與黑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景闖所說的秘密,方寒早已經知道了。
“滴滴……”
圖音的聲音突然響起,“公子,廣目天的確去過天都,不過現在下落不明,估計還沒有走。”
“你如何得知?”
“他們在天都有據點,根據他們的情報,廣目王上一次現身的地方,就是金川大樓。”
“這天都內的水似乎沒那么簡單,讓他們去調查吧,你先回去,守著小姐。”
方寒放下手機,他隱約覺得,曹雨桐應該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她的力量,已然是九天級別,整個炎州,能夠正面戰勝她的人,應該不會有,不會這么悄無聲息的失蹤吧?
一邊想著,景闖一邊將祭品和祭品擺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