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好好養(yǎng)著她的。”
林婉君攙扶著馮傲雪離開,馮傲雪轉過身來,道:“方大哥,你能不能饒了我的親人?”
“景燕一定要殺,她畢竟是景家的人,當初方家的事情,都是她從你這里打聽來的。”
“可是,她是我的母親。”
“她不配。”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堅定。
方寒抱著她,讓她趕緊離開,交給林婉君。
林婉君連忙拉著她離開了這片殺戮之地。
景庭還活著,景庭就跟一條死狗似的,跪在方寒面前,哀求道:“我不是故意的,這一切都是那個老頭做的!”
他口中的老頭,便是他爹景震。
景庭被方寒一腿踹得倒飛出去七八丈遠,口中鮮血狂噴。
緊接著,那名男子拿出一條管道,往男子的嘴巴里灌了進去,男子的腹部迅速鼓了起來,一股刺鼻的味道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所有的賓客都被嚇了一跳。
景庭的眼中伴著痛苦的哀嚎,他的眼睛從眼睛里凸了出來,下一刻,他的腹部便“砰”的一聲爆碎,里面的糞便夾雜著腸子流了一地。
二層的包廂中,一名身穿黑色勁裝的女人,面無表情地望著已經被鮮血染紅的高臺。
站在她后面的高大男子低聲道:“那家伙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
“這就是謝景兩家的宿命。”
“你不是要阻攔嗎?”
“方寒替我清除了雷城人|渣,我為何要阻止他?”
“我擔心你生氣。”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景多賓客都在嘔吐,但沒有方寒的命令,誰也不敢離開。
小女孩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上心頭。
這一刻,她才真正體會到了死神的可怕。
他在復刻一次血災!
看著一個個被處死的人,方寒走到景震身邊,問道:“方家,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景震像是一個瘋子一樣,瘋狂地大笑,“賤人!我現(xiàn)在唯一后悔的,就是沒有殺死你!跟你爸媽一個德行!”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條手臂就被扔了出來。
景震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胳膊已經不翼而飛,他捂著自己的斷臂,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說不說?”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說!”他冷哼一聲。
景震依舊倔強,被方寒斬斷了雙手雙腳,站在血泊之中,聲音如同死亡的聲音:“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搗鬼?我可不是沒有聽說過,你們景家在外省也有人。”
“方寒,你會付出代價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景震嘶吼得如同惡鬼一般,卻始終不愿招供。
方寒失去了審問的興致,一只腳踏在他的胸膛上,目露兇光,“今天,我要為你爸媽報仇!”
“藤兒跟你沒完!”
砰!
景震的胸膛,直接被踩成了粉碎,骨骼斷裂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景燕已經被砸在了墻壁上,昏迷不醒。
方寒一出手,就是一枚銀針,扎在了她的身上,她猛地回過神來,望著滿地的鮮血,還有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體,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別殺我!我可是雪兒他娘,給你定親!”
“惡毒的女人,雪兒嫁不嫁都不關你的事,給雪兒一個薄面,我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