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幾乎要將自己的手掌都握成拳頭。
白杰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逃掉。我聽金老板的話,代表你賠償了那些受害者的家人。”
“再去調查,找出襲擊他們的原因,以及埋葬地點。”
“沉樓。”。
沉樓位于南城郊區的一座大山里,以前是一座豪華的療養院,但在一次火災中,死了一百多人,從那以后,這里就變成了一座廢棄的建筑,被白杰出資改建,變成了一個特殊的停尸房。
雷城是一個非常昂貴的城市,墓地的價值甚至超過了房地產,一般人是買不起的,所以像是“沉樓”這樣的房子很多,一般都是在清明的時候,才會有人來這里祭拜。
白杰開著車子,直奔南城而去,山路上霧氣繚繞,能見度極差,跟寂靜嶺差不多。
嗖嗖嗖——
山間野獸的嘶吼聲響徹群山,讓人毛骨悚然,黯淡的陽光被霧氣遮掩。
他們在山里開著車,一個人都沒有,大約半個多小時后,一棟建筑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豪華轎車停穩,方寒走進了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與此同時,他接到了來自林婉君的信息,她已經得到了白杰的情報,同樣是關于沉樓的事情。
白杰環顧四馮,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方老板,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他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樓道里一片漆黑,一片漆黑,一扇扇緊閉的大門掛滿了白色的對聯,地面上滿是灰塵,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方寒睜開眼,看向屋內,只見一個棺材,一個黑白相間的畫像,靜靜地躺在那里。
都怪方家,害得他們落得如此下場,身為方家子弟,理應前來祭拜。
但是很快,他們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血的代價了。
白杰將自己的酒水和貢品一層一層地擺上,從上到下,一層一層。
祭拜完之后,兩人從死寂的大廈里出來,白杰伸出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方老板,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你到底要躲多久?”
方寒突然叫道,白杰疑惑地撓了撓后腦勺:“老師,誰在這里?”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小子,你倒是挺有眼光的。”
一道高大的人影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站在陽臺的邊緣,臉上有一張刀疤,看起來很是嚇人,“你惹了謝公子,謝少讓我來殺你,總算是讓你出來了。”
“千手殺,賀貞!”
白杰勃然變色。
傳說中,他曾經在漠北大開殺戒,一人屠盡三十六個貪狼,殺人無數,威名赫赫!
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會成為謝家的走狗。
“白爺,這件事與你無關,你最好離我遠遠的,不要傷害到你的身體。”何震望著方寒舔了舔唇角,“你這是在找死嗎?”
方寒咧嘴一笑:“看你一身陰煞之氣,是不是進了酆都?”
何震心中一驚。
“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豐都監獄我的確進過,那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六年前就從牢里逃了出來,一直在幫那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干活,掙些錢,我現在就把你的人頭借給你。”
“賀振,你竟敢對我出手?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白杰擋在方寒身前,何振冷冷一笑:“我一個獨行俠,做的事情,就是殺人。白大少,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如果事情鬧大了,我也只好把你也干掉了。”
“你妹的!”一個聲音從后面傳來。
白杰拿出手機撥了撥,忽然一道寒光劃過,差點沒把他給嚇壞了,只見一柄刀懸浮在他眼前,刀尖已經抵住了他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