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瘋子一臉茫然,他可不知道自己認識方寒。
據(jù)他所知,自己的研究室,也就肖萬海一個人會來。
“王狂人,這是咱們中醫(yī)學(xué)院的見習(xí)醫(yī)師,方寒方博士。”
肖萬海趕緊將方寒的來歷說了一遍。
方寒如今的醫(yī)學(xué)水平已經(jīng)很高了,不過他這個見習(xí)醫(yī)師的身份,實在是沒有什么吸引力。
“實習(xí)生?老肖,什么時候的實習(xí)生都不懂規(guī)矩了?”
王瘋子對于方寒打斷自己的話,很是不滿。
“王大夫,你太小瞧方大夫了,我跟你說,方大夫的水平,不比我們差多少。”
肖萬海生怕方寒誤解自己的意思,急忙對著王瘋子說道。
“老肖,這才多久不見,你就學(xué)會拍馬屁了?難道那個叫方炎的人,是走了關(guān)系才被送入了醫(yī)院?”
王瘋子嘴角露出一絲嘲諷,這樣的場面,他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
“王狂人,你怎么說話的?”
肖萬海很是憤怒。
“老肖,告訴我,你這次來,到底是為了啥?”
對于肖萬海的憤怒,王瘋子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很多人都看他不順眼,哪怕多出一個肖萬海來,他都無所謂。
“王狂人,有件好事要跟你說。”
肖萬海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好啊!喜事?怎么可能是好事?”
王瘋子感覺自己被肖萬海耍了。
他在這里呆了二十多年,也沒有得到過任何的好消息。
“王狂人,請問方大夫的師父是什么人?”
肖萬海有意吊著王狂人的胃口。
“老肖,干嘛不干了?沒事就趕緊走,別浪費我的時間!我對他師父的身份不感興趣。”
王瘋子終于忍不住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哈哈,王狂人,我聽你說,你很想見一見那個戴面具的醫(yī)生,現(xiàn)在,就是你的好時機!”
肖萬海對王狂人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和方大夫的師父何干?等等,難道方大夫的師父,就是那個戴著面具的大夫?”
王瘋子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方寒,又看了肖萬海一眼。
“好吧,既然你也不想要方大夫的師父,我們就告辭了!”
肖萬海這是在跟王狂人開玩笑。
“別別別,老肖,你在搞什么鬼?好不容易來一次,哪有那么容易走的。”
“來來來,方醫(yī)生,你先坐下吧。”
王瘋子的畫風(fēng)完全變了。
肖萬海,方寒兩人相視一眼,皆是露出了笑容。
肖萬海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只有王狂人這個樣子,后面的事情才好談。
否則,就算他向王瘋子借了“蒼蠅”,他也未必會答應(yīng)!
“老肖,你沒騙我吧?難道方大夫的師父,就是那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我之前見過他的一次手術(shù),效果很好!”
王瘋子嘆了口氣。
“王狂人,我說什么你都不信嗎?我這次來,是想要代表面具醫(yī)生,向你借一件事情。”
肖萬海這是在看王狂人是什么反應(yīng)。
“老肖,別這么說,如果我手里有你需要的,你就給我吧,不用跟我說。”
王瘋子還是第一次如此慷慨。
“哈哈,如此甚好!面具醫(yī)生要用你的蒼蠅!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起嚴重的燙傷事件,那位戴著面具的醫(yī)生想要用蒼蠅去清理腐爛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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