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懷民臉色一沉,道:“難道你對我們中醫沒有信心?“方寒方博士,一個月后,病人的情況還沒有改善,我們就認輸,到那時,你想怎么處理都可以,但如果病人的情況真的好了,你要向所有人道歉,并且向所有人道歉,說你是在污蔑中醫,而且在治療糖尿病上,我們有絕對的優勢。”
“呵呵呵……”
聽到岳懷民的長篇大論,杰克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一直延續了近一分鐘,杰克才喘著粗氣,喘著粗氣道:“真是可笑,真是可笑,自從來到華國后,我還是頭一次笑得如此的燦爛,我覺得有個詞很適合用來形容你。”
說到這里,杰克抬起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杰克活動了一下手指,開口道:“好吧,有一句話說的好,長得丑的人總是喜歡惹是生非,如果你還不放棄,那我就和你打個賭,看一個月之后,你能有多慘。”
“一為定。”
岳懷民抬起手掌,準備與杰克對碰一記。
杰克聽不懂岳懷民的意思,還好有專業人士給他解釋。
杰克毫不猶豫的給了岳懷民三巴掌,道:“再過一個月,我就能看到病人的情況了,另外,我要給你一個忠告,病人的病情,還有他的腎衰竭,還有他的眼睛,都要給他治病,否則,這次的賭局,依舊是你贏。”
杰克雖然囂張,但也知道該怎么做。
杰克笑得很開心,心里卻在琢磨著怎么諷刺方寒,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
杰克記得梁天的叮囑,所以特意將岳懷民治療尿毒癥的話,改成了治療病人身體的疾病。
方寒和岳懷民雖然運氣好,成功的治愈了尿毒癥,但最嚴重的還不是他的病情,還有他的腎結石和腎結石。
有那么多高手做見證,杰克堅信,方寒和岳懷民兩人絕對不會在一個月后反悔,只能乖乖的低下頭顱,乖乖的服軟。
岳懷民看著杰克那囂張的模樣,氣的一跺腳,然后牽著方寒的手臂走出了房間。
他害怕自己繼續留在這里,會控制不住自己,給杰克兩記耳光,好好收拾一下這個狂妄的外國佬。
岳懷民走進診室,對蘇韜問道:“既然咱們打了個賭,那你準備怎么治療?”
“那就這樣。”
方寒聳了聳肩,道:“等下我們再進來吧,我來給病人施針,你在這里保持安靜,別讓杰克等人發出聲音,打擾到我的救治。”
岳懷明握緊了拳頭,沉聲道:“如果外國佬在你治病的時候鬧事,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明白,我們華夏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不用了,動手是不對的。”
方寒平靜地說道:“但是我們可以讓安保人員將他趕出房間,打擾到我們的醫療,這是任何一家醫院都無法忍受的。”
岳懷民哈哈大笑,方寒的話語聽起來很公平,但實際上卻是在給他一個暗示。
若是杰克在治療過程中,刻意制造噪音,或者用語刺激病人,那么岳懷民完全可以讓安保人員將杰克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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