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家茶館里。
肖萬海端坐在一間雅間之中,而在他的面前,正是上次跟方寒通話的那位岳懷民。
岳懷民正在興奮的布置著各種賽事事宜,卻是沒有料到,肖萬海會邀請他一起去喝一杯茶。
岳懷民望著肖萬海嚴肅的臉色,微笑道:“肖局長,您突然邀請我來這里,是不是別有目的?讓我猜猜,你說的是三日后的比試?”
“我知道你的打算。”
肖萬海點了點頭,想了想,開口道:“你是中醫界的佼佼者,你也知道,尿毒癥一直都是我們中醫的頑疾,現在有方寒在,方寒雖然是面具醫生的徒弟,但他還很年輕,未必能從面具醫生那里得到真正的醫術,你這么做,不怕他失敗么?”
岳懷民收斂了笑意,認真的解釋道:“我也不是不知道,尿毒癥對于我們的中醫來說,是多么的困難,但如果不出這樣的考題,即使我們戰勝了那些西醫,他們也不會服氣,你又不是不清楚,杰克這個外國佬,太狂妄了,我們祖傳的中藥,到了他的口中,就跟巫蠱一樣。”
“唉……”江塵嘆了口氣。
肖萬海冷哼一聲,道:“我們華夏的中醫,被西方國家所輕視,已經不是一兩日前的事了,至于現在鬧成這樣?即便是方寒獲勝,也很難將中醫的頹勢完全扭轉過來。”
“話是這么說,不過我們也不能一直被西醫壓制啊!”
岳懷民認真地說道:“雖然我只有一場勝利,但這足以說明,我們的醫術,并不是一無是處。”
肖萬海將岳懷民叫到這里,就是為了勸說他,讓他放棄這一次的比試,但是當談到后來的時候,肖萬海卻被岳懷民的話,徹底的折服了。
岳懷民說得沒錯,這么多年來,中醫在各方面都被壓著打。
要是能拿到冠軍,那就真的是為中醫長臉了。
一場勝利,并不能說明任何問題,但對于所有人而,都是一種鼓舞。
第二日清晨,方寒就去了診室,為即將到來的病人做著一些前期的工作。
第一個來的人,卻是岳懷民。
方寒連忙給岳懷民拿了一把椅子,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問道:不是還有三日就要開始了么?”
“小神醫,我今天來找你,并不是想告訴你什么時候開始,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關于這次大賽的細節。”
岳懷民面色凝重,道:“我跟你說,這次的比試,是為了治好腎病,結果梁天突然打來電話,說杰克覺得這次的比試太簡單,所以選擇了一個有腎病和糖尿病的病人,所以我提前過來,就是為了讓你做好心理準備。”
“杰克也太狂妄了吧?”
方寒嗤笑一聲,說道:“他就是吃準了我們的中醫在這兩個方面都不行,故意加大了困難程度。”
“可不是嗎?”
岳懷民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道:“現在大賽的難度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你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大意,否則的話,我們的名聲將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沒事,我知道該怎么做。”
方寒點了點頭,道:“岳老,您放心吧,我師父教給我的是糖尿病和尿毒癥的方法,我有信心打敗杰克。”
岳懷民起身握住方寒的手,誠懇的說道:“你是我們華夏中醫的希望,如果你有任何事情,盡管開口,我一定會盡力。”
“鐺鐺鐺!”
方寒松了點頭,打開房門,看到病人正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