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醫(yī)生的身上,可這位醫(yī)生不僅不能幫到病人,還會為了一點小問題對著干,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尊重病人?
而趙乾、李長安等人,則是冷眼旁觀。
兩人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場好戲一樣。
“要打就打,到外面的院落里去,那里是我爸的房間,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
王振國沉吟許久,才緩緩說道,毫不留情的將岳懷民與趙高罵了一頓,告誡他們自己的耐心快要耗盡了。
如果再這樣鬧下去,恐怕王振國會讓人將他們趕出來。
岳懷民和趙高被王振國的話嚇了一跳,訕訕地站在原地,一不發(fā)。
王振泰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肖萬,開口說道:“肖院長,我就問你一件事,你和這么多的醫(yī)生,夠不夠我爸撐到明年一月?”
“這個,我覺得很難。”
肖萬海很不愿意說出來,但是如今的事情,他也沒法隱藏了。
“我可以。”
忽然,屋內(nèi)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所有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這是方耀在說話。
進(jìn)入房間后,方曜就像是一個隱形人一般,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他也沒想到,方寒能在關(guān)鍵時刻,說出如此一番話來。
肖萬海嚇的面色慘白,他很想阻止方寒,可他說的都說出來了,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王振泰驚訝的說道:“年輕的大夫,您說啥呢?能夠為我爹續(xù)命?”
“沒問題。”方寒點了點頭。
“狂妄!”
趙高和岳懷民兩個人,本來就不對付,現(xiàn)在卻是同時訓(xùn)斥方寒。
話音落下,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時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你就是方寒吧?”李長安一臉茫然的問道。
“不錯。”
方寒很有禮貌的問道:“李大夫,請問您有何指教?”
李長安撇了撇嘴:“小方大夫,你可別亂說話。”
“知道啊。”葉子晨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方寒聳了聳肩,道:“王老板想讓肖院長給王老醫(yī)生續(xù)命,我說行不行?”
“干嘛?你是不知道,還是裝傻?”
岳懷民厲聲道:“你們眼前的這幾位,每一位都有著二十多年的經(jīng)驗,我們幾個人聯(lián)手,也無法為王老老爺子續(xù)命,你一個新來的小實習(xí)生,也敢口出狂?”
“那是因為我有這個能力。”
方寒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從口袋里掏出一箱全新的金色銀針。
“在中醫(yī)里,有一種說法,只有懂得了,才能學(xué)會,一根小小的銀針,蘊含了大半個華夏人的醫(yī)術(shù),我知道很多針法,其中就有一種,能治好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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